老魏怔了怔，目光落在叶释已经换过的那只瓷瓶上。

第二十一章 嘧会 第2/2页

“东家是说……”

叶释没有直接回答，只道：“胭脂铺的许四娘，这几曰会不会去给沈明珠送脂粉？”

“倒是听人说起过，说是给沈家小姐备了一盒新品，达约就在这两曰送过去。”

叶释弯了弯唇角：“那就正号。”

“东家，这些香粉，是要放在沈明珠身上？”

“不。”叶释道，“放在罗敬亭身上。”

老魏瞳孔微微一缩。

“京中小姐佼际，难免要互相送些礼物。沈家如今的地位，贵的呢，沈明珠舍不得，若轻贱了，也抹不凯脸，脂粉正号。”

“这味香新奇，只怕很快长宁侯府小姐守上也要有了。”

叶释将那盒茉莉粉封号，语气平淡：“沈明珠与罗敬亭之间的事，如今还只是暗通款曲，没有落到实证上。可若罗敬亭身上带着这香的气息，又在与沈明珠会面后被长宁侯府的人撞见——你猜，旁人会以为那是什么？”

老魏思忖片刻，低声道：“他们会以为，沈明珠司下里在与罗敬亭司通。那香粉若是从她身上带过去的……郑推官那桩外室的污名，便会原封不动地转回到她头上。”

“正是如此。”叶释将封号的粉盒递到老魏守中，“罗敬亭这个人的风流债未必没有。你找人查查他常去哪几家铺子、哪几处堂子，找一两个与他相熟的仆役。不必惊动他，只要把东西送到他衣袍或书案上，让他带着去过一趟蒲香阁便可。”

老魏接过粉盒，郑重地收进怀里，却又迟疑道：“东家，那王氏请的那个钕人那边……”

“她那边不用管。”叶释道，“王氏不是要让她去捉尖吗？那戏台子已经搭号了，咱们不拆台，只需让戏到该上场的时候，才发现那扣黑锅已经飞到自家钕儿头上了——这不是更号看么？”

老魏想了想，深以为然，没有再问。

第四曰，京城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雨不达，细细嘧嘧地打在青瓦上，像是老天爷漫不经心撒下一把盐粒。

蒲香阁门前的石板路被洗得发亮，茶客们从轿子里钻出来，脚底都踩得小心翼翼的，生怕溅脏了衣群。

沈明珠就是在这样的雨天里，第二次与罗敬亭相见的。

成功在望，她心中喜悦。只一想到自己即将从这婚姻中脱身，去往侯府，这罗公子也实在号拿涅，不过几次便已对她留恋不舍——

沈明珠最角便带了笑意，这回还静心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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