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住了过往。
“得有四五年了罢。”
“跑得跑,死的死,看了旧屋也只有伤心,那孩子不得回来了。”
“谁不回来了?”
“还能有谁。许安。”
………不回来了,许安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嘎得一声响,床上的人猛得坐起了身。
阿樵看着黑蒙蒙的屋子,缝隙略透出了点微薄的光,外头远远地传来鸡鸣声。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哪处。
天还没亮,但也快破晓了。
阿樵翻身下了床。
后院儿冷清清的,陷在一片昏灰中。
平日里起得最早,侍弄一屋子人汤水的大姐儿也还没起。
阿樵轻声在碗柜里寻出了两个冷面饼,囫囵吃了一个,剩得个使了帕子包来塞进了怀里。
他取出砍柴刀,拾了根扁担便推了门出去。
许家这边,许安起身的时辰与阿樵几乎相同。
药铺上说要是他没有事,可以尽快的去坐堂。许安想着在家里也空无事,就说今日便可前去。
这还是他头回以正式大夫的身份,去怀仁医舍以外的地方坐堂,心头多少还是有些振奋。
昨儿夜里没如何安睡,一会儿想着阿樵的事,一会儿又想着过去的事,纷繁复杂,翻来覆去的不对付。
卧在床榻上也是白卧着,索性是早起来拾掇了去铺子里。
他出门过去时,天才亮堂,药铺的伙计小孙正打着哈欠收拾,预备开张的事务,启开半扇门,瞧见抖擞站在外头的许安,肩头上挂了一只诊箱,惊了一吓。
“许大夫怎这样早,掌柜的莫不是没与您说,您巳时才上工。”
这都早来快一个时辰了!
许安和声道:“初来,我想着早些到铺子熟悉熟悉,凡事也更好上手些。”
早间街上的风大得不成,活冻得人身子发僵。
小孙连忙便把许安请了进去,与他添了一碗热汤。
“俺们铺子上拢共三个伙计。一个是俺,素日里就负责铺子的大小杂活儿,洒扫搬抗都干;还有一个叫保兴,他识字,专看方给客人抓药。俺俩除了请假,平素都住在铺子上。
此外还有福全,他是张能嘴,日里在铺子上做事的时候不多,多数时间都在外头售药和收药草,不住铺子。”
小孙给许安介绍了人事后,保兴过来打了个照面,接着又忙着去收拾百斗柜了。
“掌柜的这两日谈了一桩药材生意,有些忙,不常得空过来。他交待了,让俺与许大夫打下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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