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抓起萧熔后脑勺的头发向后扯,可抓了两次都只抓到萧熔那把扎人的寸头,根本抓不到这人。
许穆宁顿时更生气,只能揪起萧熔的耳朵,他想骂,可他整副身体都被萧熔嵌得毫无空隙,警告的话语说出来反倒加了断断续续的哼口耑。
“没看见我正在兴头上!你倒好,霜完设了软了,那我呢?让我现在上哪找人去?”
萧熔一听这话心里就闹别扭了,许穆宁都已经□着他了为什么还想找别人。
他的心里立马幽怨起来,可他表情不敢显露,只能有些气哼哼的保证说:
“我不会软的。”
许穆宁瞪了他一眼,一根手指恨铁不成钢的重重戳了好几下萧熔的脑袋瓜。
“不成器的臭小子,行了别磨磨蹭蹭的,也别初来了,就在李免。”
萧熔耳根爆红,许穆宁没闲心管他,两只手搭着萧熔的肩膀,继续自顾自的膜冻姚换起来。
“要就赶紧,待会我可没心情陪你玩。”
许穆宁话没说完,萧熔已经一股水猛的哭了出来,他的眼泪胡乱擦在许穆宁的皮肤上,许穆宁很快被眼泪的高温被灼至高声乱叫。
“王八蛋!!!你他妈!!额啊!!”
许穆宁不停捶打着萧熔的胸膛,高仰的白皙脖颈泛粉泛红,青色的细小血管在他侧颈浅浅浮现,像隐藏在茉莉花白色花瓣下的绿色根茎。
萧熔用自己最肮脏的东西浇灌他的茉莉花,浇灌想不起来他的妈妈。
萧熔尿了。
许穆宁像一片被水流冲散的落叶,被萧熔握着月要剧猎吹动着,而他也因为被羞辱的难堪,咬着牙,狠狠掐着萧熔的脖子。
“混蛋!混蛋!你竟敢……”
许穆宁掐着萧熔的手越来越用力,很快阻断了萧熔的呼吸,强烈的窒息感令萧熔双眼通红,有几秒萧熔甚至耳边嗡鸣翻起眼白,可他却一点也不感觉害怕,就好像他真的要死在许穆宁身体里一样。
许穆宁很温暖,很柔软,和他的发梢一样柔软。
萧熔回忆起年幼时在茉莉花田中,他挤在许穆宁怀里一起躺在大树底下。
许穆宁在午睡,他则小心翼翼把玩着对方的头发,还把许穆宁柔软的发梢放在自己鼻尖上扫来扫去,直到泛起痒意,直到打个大大的喷嚏。
许穆宁被喷嚏吓醒了,扬起手故意要打萧熔屁股,年幼的萧熔则傻兮兮笑起来,就好像方才用头发逗他的是许穆宁。
萧熔永远记得许穆宁发梢的柔软,可许穆宁身体里还有更柔软的地方。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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