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玉并不想落个悍妒的名声,至少在夫君眼里,她希望自己是只温柔无害的小绵羊。
遂清咳两声,一本正经道:“夫君,我并非吃醋不能容人,实在是为你身子着想。”
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好的,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没病才是侥幸。万一中了招回头再传染给她,实在划不来。
陆泽点头,“我明白。”
苏明玉哑然,她发现陆泽好像从不会当面反驳旁人说辞,总是一味应和,看不出心底是否赞同——这种确实型人格比反驳型人格更难搞,好比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总不能全靠猜吧!
苏明玉小心翼翼看他,“你真不生气?”
“真的。”陆泽放下布帘,望着她瘦削两肩,“你冷不冷?”
苏明玉打小强壮得跟牛犊似的,连感冒发热都少有,但还是适时地缩了缩颈子,“有点。”
男人都喜欢弱不禁风的女人。
陆泽解下外袍披在她身上。
苏明玉甜甜一笑,“不行,这样你会冻着的。”
故意往旁边蹭了蹭,“咱们挤着坐,暖和些。”
陆泽没奈何,由着她爬山虎似的攀到自己身上,自个儿却坐如钟,仿佛老僧入定。
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力气来稳住心神。
一墙之隔的映雪吃了满嘴狗粮,羡慕不已,暗暗埋怨少爷糊涂,服侍他这么久也不知道给自己说桩亲事,府里那么多丫鬟婆子,总有个把适龄的,他又不挑!
苏明玉记得母亲忠告,且男人得省着点用,这晚就不操劳他了,让他好好修整,蓄精养锐。
但她也没遵照约定隔被而卧,非得肌肤相贴,听着他均匀的心跳方能睡着,称之为“安神药”。
谁叫他不早点将床搬来的!
只苦了陆泽,默念半宿心经,初经人事的男儿往往容易浮躁,何况腰上的那只手还不老实,变着法儿撩拨他。
差一点便破功。
幸好苏明玉乏得很,很快便沉沉睡去,陆泽将那只玉臂拨开,自个儿到净房舀了瓢凉水,兜头兜脸浇下去,心里方才安定许多。
是他对自己估计过高了,相敬如宾并不那么容易。
与之相反,陆宝珠却精神抖擞,她跟苏明玉固然交好,却是七分假掺杂着三分真,两方面都精于算计,绝不肯令自己吃亏。
自古后宅之争,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苏明玉是不会坐以待毙的,自己也得做足准备。
沈氏倒没许多成算,她都这把岁数了,盼着享点清福,况中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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