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难为你吧?”
这话其实不该当着昭阳面问,惶急之下竟没顾上。
陆泽肉眼可见的疲惫,却还是温声道:“母亲放心,并无大错。”
就是说发挥还算正常。
沈氏松口气,陆宝珠也跟着念了声佛。
苏明玉转身回到马车,从里头翻出一个布包来,颠颠跑上前,“陆大哥,这个给你。”
方才故意往颊上拍了拍,营造出一种羞涩脸红的效果,“请务必收下。”
陆宝珠挑眉,瞬间想起苏明玉先前说的里衣。
这么快就缝好了?以她的绣工怎么可能,加班加点都干不完。
可知是找外头绣娘瞒天过海,哼,这么明显的伎俩,哥哥怎会上当。
然而等包袱打开,陆宝珠却愣住,那并非寝衣,而是一件式样简单的玄色披风,只用料看起来十分扎实。
苏明玉搓着手,不经意让人看到她指头上磨红的茧子,嗫喏道:“我本来是想做件寝衣的,但袖子怎么弄都弄不好,只能退而求其次,让陆大哥见笑了。”
真诚才是必杀技,她才不会用谎言来给自己加分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陆泽也不好不收,脸上显出几分窘迫,显然不擅长应付女人的柔情。
“辛苦你了。”
陆宝珠撇撇嘴,偷懒还说得冠冕堂皇,真是服了。
昭阳公主看了场好戏,饶有兴味,“陆会元,家有贤妻,真是叫人羡慕。”
陆泽不着痕迹瞥了身侧一眼,两家婚事尚未公之于众,可想而知是哪个大嘴巴泄露的。
然苏明玉一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叫他也没法子,“殿下谬赞。”
等于是变相地承认。
昭阳愈发乐呵呵的,“可要本宫在皇兄面前替你美言两句?”
此话一出,沈氏母女俱来了精神,难得长公主主动帮忙,千载难逢。
然陆泽却拱手,“殿下盛意拳拳,草民实在感怀,然陛下开科考意在招贤纳士,实在无须另辟蹊径。”
落在昭阳耳里,就有点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味道,她也不是闲着无聊,本意是为双赢,而陆泽话里话外暗指她坏了公平,让她有些下不来台。
沈氏母女俱捏着把汗,生怕贵人发作。
苏明玉上前挽起昭阳胳臂,含笑道:“公主别理会他,他这人向来呆呆的,你看我,为做衣裳十根手指磨破了,他都没跟我说声谢谢呢。”
自顾自让车夫调转马头,“走,我陪您赏花去,咱们且乐咱们的。”
看两人扬长而去,陆宝珠气得脸都红了,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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