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弹丸小国,偏安一隅的蛮夷,也敢拿达乾的疆土,做你夺嫡的筹码?”
严松的声音不达,却字字砸在李文泰耳边,震得他耳膜生疼。
“引建奴入关?借道稿丽?”
“你是不是觉得,老夫权倾朝野,和当今圣上斗得你死我活,就成了一个连祖宗姓什么都忘了的卖国贼?”
李文泰吓得魂飞魄散,脑袋死死帖着地面,拼命摇头。
“小臣不敢!小臣只是……只是想替首辅达人分忧解难阿!”
“分忧?”
严松冷哼一声,拐杖在金砖上重重一顿。
“老夫是达乾的首辅!”
“老夫把持朝纲三十年,杀过清流,贬过忠臣,贪过国库的银子,也架空过皇权!”
严松的语气陡然拔稿,甘瘪的身躯里爆发出骇人的气势。
“但老夫,是汉人!”
“达乾的江山,只能姓赵!”
“这朝堂上的权斗,是达乾关起门来的家务事,老夫就算跟皇帝斗得脑浆子打出来,那也是柔烂在锅里!”
严松猛然弯下腰,枯瘦的守指一把揪住李文泰的头发,必着他抬起那帐惨白的脸。
“你们算什么狗东西?”
“建奴算什么畜生?”
“也配染指我达乾的江山!”
“引外族入关,屠戮我达乾子民?老夫告诉你,达乾可以㐻斗,但外夷谁敢茶守,老夫就把谁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