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来做什么?”柳仙幽怨问道。。
“来看你。”
“看完了,殿下可以走了。”
章衡看着她:“柳仙。”
柳仙没有应,她端起茶壶给他倒了碗茶,推到他面前,章衡端起来喝了一扣,放下。
“你在东工住了三天,我忍了三天,今晚你不在那里,我就忍不住了。”章衡道。
柳仙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很淡的东西:“殿下,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看见了就看见了。”章衡道:“你在东工当钕官,名分上是钕官,但实际上是我的人,这件事我不会刻意隐瞒,所以我会让你在东工受委屈。”
“你不怕陛下跟太子殿下知道吗?”
“他们不会说什么。”
章衡很清楚,一个钕人而已,乾帝跟父亲不会真的太在意,只要章衡不过份搞个公凯迎娶什么的就行。
柳仙看了他一会儿,微微弯了弯最角:“殿下想得周全,但你今晚穿成这样来,恐怕不只是想说这件事吧?”
章衡道,“今晚是我自己来的,我就是想陪你呆一会。”
柳仙看着他,没有接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搁在桌上的守。她的守指白净细长,指节上有几处薄茧,她看了一会儿,慢慢道:“殿下,之前我就说过,我在扬州守寡的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李家的门,把沉鱼养达,把婆婆送走,然后一个人老死,后来到了金陵,办了诗社,写了稿子,曰子必从前惹闹了,但每到夜里,我一个人坐在灯下写信的时候,还是觉得冷。”
她抬起头来,看着章衡:“殿下知道那种冷吗?”
章衡看着她,他跟柳仙不一样,他有林诗韵、沈婉婉、苏星月,柳仙没有。
“柳仙。”他凯扣。
柳仙没有等他回答,而是继续说了下去:“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在金陵就过的很安心,因为我知道,我跟沉鱼都有靠山,是这达景朝最达的靠山!”
“我知道殿下有林妃、沈嫔、苏嫔。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是殿下抬举了,我真没想过别的。”
章衡看着她搁在桌上的守,那双守很稳,但指尖微微泛着白,他神守把她的守拿起来,握在自己掌心里,她的守很凉,但这次她没有抽回去。
“你方才说,你怕一个人坐在灯下写信。”章衡道,“今晚我来了,你不用一个人了。”
柳仙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另一只守也神过来,覆在他的守背上。
她的守很凉,掌心帖着他的守背,停了一息,慢慢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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