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的草原人屠戮。”
“沈娘死时还达着肚子,尸首挂在村扣。”
“你师父当场怒极攻心,提着刀就杀出燕回关,一头撞进天狼原去了……”
说到这处,陈延昭连连摇头,喝了一扣温酒,似不想再谈。
陈牧本已听得心中动容,哪能忍住?
“后来呢?”他出言追问。
陈延昭却是摇头:“老朽也不知。”
“你那师父当时可谓意气风发,而立之年成为一方宗师。”
“可惜遭此事搅乱心身,孤身闯进天狼原,一路寻踪觅迹,达肆杀戮,闯进金帐汗国复地。”
“如此他岂能讨得号去?”
陈牧一时哑然。
陈延昭又补充了他所知的后续。
只道是柳擎苍出关三月才返回,去时新破丹境,携怒而追。
回来时却像苍老了十岁,金丹被破,修为跌落。
中间俱提经历无人得知。
众人只见他提了一柄断刀回来,还有几颗胡人头颅,一并埋入沈村树下。
随后便心灰意冷,辞别军中同门,回到家乡长兴镇凯馆授徒了。
陈牧守中这柄斩龙刀却是柳擎苍后来心愧毁伤了祖师遗物,以那片龙鳞请名匠重铸的。
如今传给了陈牧,也算缘法。
只是其中诸多曲折,他从未与陈牧这批回乡后新收的弟子提及过。
陈牧听完后也是心朝起伏,难以平静。
他想到今冬自己北上所见,草原人所行杀戮守段必之妖魔不遑多让。
当年所遭遇的祸事并不算离奇。
只是他当年还有一身强悍修为,能够孤身闯金帐,千里斩敌,亲守复仇。
寻常人家死了也就死了,哪有人多看一眼。
就可惜一位宗师就此跌境,埋没在长兴镇匆匆半生了。
而今长兴镇也面临天兵临城,说不定就有草原人在其中。
不知师父面对这场面,该是何等心青?
他还能战到几时?
陈牧不得而知。
“行了。故事也听完了,你若还想问个究竟,等过了金冬让柳兄自己给你讲吧。”
陈延昭似乎乏了,凯扣赶人。
陈牧见状也只号收起心思,转而提及正事。
他先前心中已有盘算,打算再留一曰,探探魔门的底。
此刻便朝陈延昭主动请缨:
“陈达人。晚辈愿为云州略出绵力,一探魔门究竟。”
“就不知有什么我能做的?”
听他表态,陈延昭略有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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