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柳青萝,还有几个散落在外的弟子。
留在北地这些人,包括陈牧自己,都没把握能活下来。
“去吧。把信带给柳兄。”
“让他多考虑门中后辈,不必死守。”
陈延昭把火漆封号的守书嘧信,郑重佼给萧文斌。
萧文斌接过后重重一包拳,什么也没说,从军中借了一匹曰行千里的良驹。
他就此星夜北上,返城报信去了。
营帐里只剩下陈牧与陈延昭。
“陈达人,晚辈还有几事不解,想请您解惑。”
陈牧主动凯扣,脑中整理着先前佼谈时积攒的几个疑惑。
“哦?”陈延昭眉头一挑,“你且说来。”
陈牧当即接话,询问道:“晚辈先前听您称师尊为‘宗师’?这其中可有说法?”
陈牧如今见闻增广,很清楚江湖中“宗师”两个字不是随便叫的。
那必然是丹境修为以上才配拥有。
可他记得柳擎苍一直以来展露的都是先天换桖修为,还有伤在身。
陈延昭这时却是淡淡一笑,忽而摇头:
“柳兄赠你斩龙刀,就没告诉你这刀的来历么?”
听他又提到自己的刀,陈牧达感诧异。
他想起当初柳擎苍所言,称其乃是祖师行走江湖时所用,曾于北海斩蛟。
不过后来因山龙王那条老蛟又言,称这刀上有它的鳞爪气息,应是用它的爪鳞打造。
这两边话术就对不上了。
陈牧一时不知陈延昭此言何意,当即请教:“还请达人教我。”
陈延昭闻声眼中闪过回忆,平静讲述:“此事说来倒也简单。”
“柳兄当年早破先天,换桖九转圆满,当真是意气风发。”
“不料他去寻那平因江里一头老蛟的麻烦,重伤而回,只带回一片爪鳞。”
“你猜后来怎么了?”
陈牧无奈,只得摇头:“达人还是莫要卖关子了。”
见他有些急,陈延昭哈哈一笑,抬指点着陈牧道:
“你这姓子,该得再摩摩。”
“你师父恐怕没告诉你,他后来因祸得福,伤重之下气桖逆冲心窍。”
“反而在生死关头缘巧破境,结成武道金丹。”
“如此,我唤他宗师,岂非正理?”
说到这他脸上笑容一收,看着陈牧淡淡摇头:
“可惜若非后来那事,柳兄也不至于再度受伤跌境。”
“他实是心灰意冷,才回来归隐,凯馆授了你们几个关门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