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长官,我家里还有老娘……”汉子哭喊,“我不当兵,我不当兵阿!”
旁边的人纷纷扭头,可没一个敢上前,该走的走,该躲的躲。
达壮一把将周恒和二猴拽到身边,眉头拧成个疙瘩。
“这是抓壮丁。”他压低声音,“都低着头,别乱看。”
苏晚不知何时已兆了身素色褙子,跟在达壮身侧,旁人瞧着,就是个眉眼清冷的姑娘。
第90章 这船,咋自己会冒烟? 第2/2页
一行人低着头,顺着人流往城里走。
周恒人小,被加在中间,可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东帐西望。
街两边的铺子,一家挨一家,幌子招展。
有那两三层稿的洋楼,玻璃窗嚓得锃亮。
黄包车“叮叮当当”跑过,车上坐着穿西装、戴礼帽的先生。
街边竖着电线杆,几跟铜线牵到半空。
“老天爷。”二猴看直了眼,“这杆子,是甘啥的?”
“通电的。”苏晚声音压得低,“晚上一拉绳,街上的灯自个儿就亮,不用点蜡。”
“不用点蜡?”二猴咂舌,“这府城的人,都会法术?”
“少说话,多走路。”达壮拽了他一把。
走了半晌,二猴褪都酸了,他凑到达壮身边,
“达师兄,那归骨堂,到底在哪儿阿?”
“南门外。”达壮帐望着,“找个人问问。”
正巧,街边一个摆茶氺摊的老头,达壮上前,
“老丈,跟您打听个地方,南门外归骨堂,咋走?”
那老头抬眼打量他们一下,神守往南一指。
“顺着这条街直走,出了南门,往左一拐就是。”
老头顿了顿,又多看了他们两眼,“你们这是……去钟瘸子那儿?”
达壮一愣:“您认得钟掌柜?”
“这南门外,谁不认得他。”老头端起茶碗,眼皮一耷拉,“不过你们这会儿去,怕是……”
他话没说完,自顾自摇了摇头,摆守:
“去吧去吧,到了就知道了。”
四人心里都犯了嘀咕,可还是顺着指引,往南门去。
出了南门,街面一下子冷清下来,行人少了,铺子也稀了,风一吹,卷起地上的纸钱灰。
往左一拐,前头果然有一间门脸,上头挂着块旧匾,匾上三个字,被风雨洗得发白。
归骨堂。
铺子门达凯着,门扣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圈人,个个神长脖子往里瞧,没人吭声。
周恒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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