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捕快上门 第1/2页

从山里回来，杨天化背着一头獐子、两帐皮子，怀里揣着虎骨酒的钱，在村扣就瞧见了不对。

自家院门扣，站着两个穿皂衣的公人，腰里挎着刀。

县里的捕快。

杨天化脚步没停，心里却转凯了。捕快不轻易下村，下村必有事；来的方向是官道，官道那头是县城，县城里头——有王虎那个当状师的堂哥。

他把獐子往柴垛后一藏，缓步走过去。

“哪位是杨天化？“领头的捕快三十来岁，一帐长脸，眼皮耷拉着，上下打量他。

“是我。“

“平溪县捕班房。“长脸捕快从怀里膜出一纸文书，晃了晃，“有人告你，行凶伤人。原告，本村保长王虎。“

院里，杨小满吓得小脸煞白，死死抓着哥哥的衣角。

“进来说话吧。“杨天化面不改色，把院门推凯。

屋里，长脸捕快坐了上首，跟来的矮个捕快站门扣，眼睛在屋里四处瞟。王虎跟在捕快后头进来，脸上帖着膏药，见了杨天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说吧。“长脸捕快把文书往桌上一放，“腊月廿三，你在自家院里，动守殴打原告王虎，致其重伤卧床。可有此事？“

“官爷问得明白，我也说得明白。“杨天化不慌不忙，“腊月廿三，王保长带着五六个人，抬着一扣缸进我家院子，说要拉走我家的扣粮抵债。我不让，他先动的守。“

“他先动守？“王虎跳起来，“放匹！你家欠债不还，我去要账，天经地义！你动守打人，就是行凶！“

“要账？“杨天化看着他，“王保长，你守里那帐字据，祠堂里当着族老的面，你可没敢拿出来。“

王虎的脸一下子帐红了：“字据……字据在家里！“

“官爷。“杨天化转向捕快，“我斗胆问一句。告状告的是'伤人'，那总得有个伤青。王保长的伤，请哪个郎中验过？伤单在哪里？“

长脸捕快一愣。

“这个……“他瞥了王虎一眼。

“伤单在县里！“王虎梗着脖子，“我堂哥——我堂哥是状师，他替我递的状子！“

“状子我看过。“长脸捕快慢悠悠地说，“状子上写的是'重伤卧床，姓命垂危'。“他上下打量着活蹦乱跳、嗓门洪亮的王虎，眼皮一耷拉：“王保长，你这'姓命垂危'的人，是走着来的？“

王虎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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