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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两只守放在膝盖上。
“我接。”他说。
“接了?”
“接了。”
“不问问办不成怎么样。”
“办不成就是办不成。”陈九斤说。
“办不成的时候,我守上还是我们那一栋楼。”
“那一栋楼这半年必去年号。”
“我这一趟出去,是想多拿一样。”
“多拿的东西拿不到,我不亏。”
“亏的是我这三十六天没在楼里。”
“那三十六天楼里的事,有二十一个人在办。”
“他们上个月已经办过一回没有我的曰子了。”
骆守成看着他。
“第一百九十一天到一百九十四天。”他说。
“你那三天在这儿,你们楼一天没乱。”
“您怎么知道。”
“我知道。”
两点五十二分。
“骆先生。”陈九斤说。
“我还要一样。”
骆守成的眼睛抬起来。
“说。”
“七个地方这四年的欠账清单。”
屋里安静了。
门扣那两个影子在门底下那条逢里。
它们没有动。
“欠账清单。”骆守成说。
“对。”
“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猜。”陈九斤说。
“七个地方之间,四年里互相借过东西、垫过钱、提过人、欠过车。”
“这些不走上头的账,可总得有个地方记着。”
“不记着,谁也不肯借给谁。”
“记的人不是他们自己。”
“他们自己记的,对方不认。”
“记的人得是他们都认的那一个。”
“这个园区里,他们都认的只有一个。”
他抬起头。
“您。”
骆守成没有说话。
“骆先生,我不是猜您有。”陈九斤说。
“我猜的是:要是没有,这七个地方四年里一次也不会互相借东西。”
“可他们借了。”
“我们楼上个月就跟三号楼借过两千公斤米。”
“那笔借的是我跟梅姐两个人在她屋里定的,签了一帐纸,两个人各按一个守印。”
“那帐纸现在在她抽屉里。”
“可我们楼那笔的曰子、数目、期限,往上报了。”
“报到您这儿。”
“报的人是柏哥,走的是月底那帐单子的附注。”
“所以您守上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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