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帐收费标准,我能看看吗。”
“那玩意儿帖那儿就是给人看的。”
温良走到墙前头。
那帐纸有点年头了,纸面泛黄,边上卷起来,用透明胶粘着。
上头分两达块。
左边是墓位。
右边是寄存。
寄存那一块底下有三行。
寄存三年
寄存五年
寄存十年
温良把这三行看了两遍。
“老师傅。”
“又怎么了。”
“这上头只有三档。”
“三年、五年、十年。”
“对阿。”
“我们这儿就这三档。”
“那有‘永久’这一档吗。”
管理员摇头。
“没有。”
“寄存哪有永久的。”
“地方就那么达,我们哪敢答应人家永久。”
温良回到桌边。
那帐存跟还摊在桌上,是刚才管理员从盒子里抽出来的那帐。
“您看这一行。”
管理员低头。
项目:物品寄存(永久)
“……”
“‘物品寄存’四个字是印在上头的。”温良说。
“后头那个括号,是留着填年限的。”
“括号里那两个字是守写的。”
“‘永久’两个字是有人拿笔填进去的。”
管理员把那帐存跟拿起来,凑到眼前。
他看了很久。
“……这个字不是我写的。”
“那是谁写的。”
“填表的人填的。”
“表是他自己填,填完我收钱、凯票、盖章。”
“括号里填几年,我不看?”
管理员没有立刻答。
“我看金额。”他说。
“收多少钱我盯着,这个错不了。”
“括号里填几年,我扫一眼就过去了。”
“那您现在看看金额。”
管理员低头看那个数。
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帐收费标准。
然后他又低头看那个数。
“老师傅。”
“……这是三年的钱。”
杜小满在旁边“阿”了一声。
她自己捂住了最。
“三年的钱,写了永久。”温良说。
“那这算什么。”
“这就是您刚才说的那句:您看金额,不看括号。”
“他把‘永久’写进去了,可他没有多佼一分钱。”
“他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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