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里是人间？人间，不过是一个大型的养殖场。

——《人·间》

*

立秋之后的天气不再像苦夏那般潮湿闷热，冷涡的天空总是那么深、那么高。几朵白云漂浮在湛蓝如洗的天幕之上，形状栩栩如生憨态可掬，如牛、似马……

温辞：“老板，一个煎饼，不要葱花不要香菜不要辣椒不要芝麻，多刷酱。”

老板：“好嘞！一个煎饼。”

温辞：“……”

温辞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牛马，朝九晚五，日常加班，在做窝囊废和赚大钱之间，选择了赚窝囊钱，每日通勤往返四个小时，奔波在家与公司两点之间。

如果硬说温辞与其他牛马不同的地方，那可能便是颜值了。温辞身材高挑，净身高178，穿鞋刚好180，体态匀称，细腰长腿，一张脸面温柔矜贵，尤其是一双散光的眼睛，努力聚光之时深情脉脉，好似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

但，温辞还是一个牛马。

嘀噔——嘀噔——

救护车打着闪灯，风驰电掣的停在煎饼摊儿前，几个医护人员从隔壁的高端写字楼里拉下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中年男人张牙舞爪的挣扎：“我没有疯！你们这群庸医！把我的内丹当成结石摘了，还我内丹！那是我苦心修炼了八百年才结出的内丹啊——”

医护人员抓住中年男人，使劲往救护车里塞。

中年男人的目光突然定在买煎饼的温辞身上，激动的大喊：“道友！道友我跟你说，保护好自己的内丹！这群庸医，可别被人当成结石咔嚓了！”

“道友！道友保重啊——啊——啊……”

温辞：“？？？”

老板摊好一张盖满葱花香菜，唰着红彤彤辣椒酱的煎饼，随口问：“要芝麻吗？”

温辞刚开口：“不……”要。

唰唰唰！

老板熟练的撒上白花花的芝麻碎，摇头感叹：“现在的人呐，工作压力都大，不神经病才怪呢，哎呦你看看，安定医院以前哪有人啊，现在人满为患，住院都排不上……煎饼12。”

温辞：“……”煎饼又涨价了。

嘟嘟——

手机静音震动，温辞接过煎饼，拿出手机点开，是一条垃圾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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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咬了一口煎饼，动作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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