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立刻应声,朝着卡车走去。段弈祈知道,这是营救试药人的最佳时机,她让黑衣人借着“处理”的名义,先将那些成年人质带到鬼屋西侧的空房间,暗中解开束缚,等待外围信号。而她自己,则留在大厅,紧盯刀疤和张俞的动向,同时留意漪漪和另一名婴儿的安危。
张俞也跟着刀疤走向卡车,他弯腰查看车厢里的孩子,目光在漪漪身上短暂停留,转头对刀疤咧嘴一笑,语气满是刻意的谄媚:“刀疤哥,还是你能耐,这么小的娃娃都能带来。”
刀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却没半分温度,凉飕飕地扫过车厢:“好好养着,把她们教顺了,说不定以后还能给你养老送终。”
“那可不!借刀疤哥吉言!”张俞连忙赔笑几声,不敢再多接话,他深知刀疤疑心极重,言多必失,多一句多余的话都可能暴露破绽。他直起身,对车厢外待命的“白衣人”扬声道:“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快把他们都带下去,送筛选室候着。”
两名白衣人应声上前,伸手就要去抱车厢里的孩子。段弈祈的心此刻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指尖悄悄摸向藏在风衣夹层的微型信号器,她现在只等黑衣人确认“试药人”安全转移后再发总攻信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鬼屋西侧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轻响,像是木柴落地的碰撞声。虽不算响亮,却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诡异的平静。刀疤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眼神警惕如鹰,猛地转头看向西侧方向:“什么声音?”
张俞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打圆场:“嗨,刀疤哥,这破地方年久失修,估计是哪块木板松了掉下来了,不值当在意。”
可刀疤显然没这么容易糊弄,他抬手按住腰间的短刀,对身边的一名手下使了个阴鸷的眼色:“去看看!有任何情况,立刻回报!”
那名手下立刻抽出腰间短刀,快步朝着西侧走去。段弈祈暗道不好,黑衣人大概率是在解救“试药人”时,不小心碰倒了墙角的杂物弄出了声响,一旦被发现,不仅“试药人”救不出来,他们的伪装也会瞬间败露,孩子们的安危更是岌岌可危!
她当机立断,猛地按下了信号器!
“嗡——”一声细微的震动从信号器传来,这是通知外围警力立刻强攻的暗号。与此同时,段弈祈身形一晃,如猎豹般迅猛冲到刀疤身后,手臂死死锁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闪电般夺下他腰间的短刀,顶在他的颈动脉上,声音冷冽如冰:“刀疤,别动!敢妄动一下,我立刻抹了你的脖子!”
变故突生,刀疤的手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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