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江钰应下,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终究没忍住多问,“你真打算就这么算了?”
段弈祈垂眸,指尖攥紧了衣角,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没办法,季伯父说,我不离开,就送她去戒同所。我不能赌,更不能让她受委屈。”
一旁的何瑾忍不住叹气:“你俩真是一对苦命人,一个焦虑症,一个抑郁症,手腕上还都留着疤,本来多登对,偏偏被季伯父拦着。”
“何瑾!”江钰厉声打断她,递去一个警告的眼神,这话无疑是往段弈祈心上捅刀。
段弈祈却像是没听见,起身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拜托你们了,照顾好她。”
病房里,季楠正靠在床头,眼神空洞地盯着窗外。自从再次昏睡醒来后,她就没再提过段弈祈,只是安静得可怕,连柳嫂给她喂饭,也只吃几口就放下。直到江钰推门进来,她的眼神才微微动了动。
“楠楠,感觉怎么样?”江钰走到床边,拿起她的手腕看了看纱布,“伤口还疼吗?”
季楠摇了摇头,声音淡淡的:“还好。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住院了,特意炖了汤过来看看。”江钰顺势在病床边坐下,将保温桶往她面前推了推,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对了,我妈最近新研究了套心理疏导的方案,说是能缓解压力,等你出院了,我带你去她那儿坐坐?就当散心了。”
季楠淡漠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波澜,指尖猛地攥紧了被子。她有焦虑症的事,只有段弈祈和柏一诺知道,江钰突然提这个,不用想也知道是段弈祈找了她。
她定定地看了江钰几秒,眼底藏着未说出口的情绪,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
江钰心里松了口气,连忙盛出鸽子汤递过去:“快趁热喝,补补身子,你看你瘦的。”季楠接过汤碗,小口抿着,味道很鲜,但是却提不出胃口来。
另一边,段弈祈这些日子把自己扎在了警局里,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耗在工作上。辖区内的盗窃案、旧案复查、嫌疑人审讯,她桩桩件件都亲自盯着,常常熬到深夜,办公桌上堆着厚厚的案卷和空咖啡罐。
严晗枫端着热牛奶走进来,把杯子轻轻放在她手边:“段队,先喝口热的吧,你都连续一周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再熬身体该扛不住了。”
段弈祈头也没抬,手里还翻着审讯记录:“没事,这个案子明天要交报告,我再赶赶。”她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眼底的红血丝就没消过,之前因分手哭肿的眼睛,如今又添了几分疲惫。
严晗枫看着她这副硬撑的样子,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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