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煮的时间太长了?”江晚青说。
“我照你说的,煮了二十分钟。”
“那怎么会味道不对?”江晚青也有一丝疑惑。
言叙语气不耐:“我怎么知道?”
“……”
江晚青看着对面的男人,他眉眼间有着明显的躁郁,肉眼可见的心情不好。
说实话,言叙的脾气不算差,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他让着她,极其偶尔,会有莫名其妙的脾气。
考虑到未来在娱乐圈混,势必要和他打交道,虽然她选择离婚,也出于人道主义不再续约,但并不想把两人的关系搞僵——他掐死她就跟弄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都不用亲自动手,表个态就能让星艺被圈内同行集体抵制。
江晚青识时务,提议:“要不我煮一遍,你看着,学学?”
言叙没反对:“行。”
江晚青和搬家工人说让他们先走,把行李箱送到她填的地址门口就行,拍照给她她点签收,然后回到厨房,撸起袖子洗手。
厨房她很少进,一来有钟点工做晚饭,二来言叙的厨艺比她的好得多,周末或者钟点工请假不在,都是言叙做的。
她偶尔心血来潮想下厨,言叙也会制止,让她少糟蹋菜。
不过她的醒酒茶煮的很好喝,酸酸甜甜的。
江晚青拿了个苹果,熟练切块。
言叙靠在门边,衬衫扣子解了三颗,领口微敞,锁骨性感。
袖子卷到小臂,手腕的青筋脉络清晰。
他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这当然不是她第一次给他煮醒酒茶,刚结婚那会,他们还不怎么熟,别说做.爱,连吻都没接过,最大程度仅限于在老太太面前拉拉手,他对她的定位是——一个花钱雇来哄老太太欢心的工具人。
他知道她喜欢他,怎么会不知道,年轻女孩,妩媚漂亮的眼睛里的是清澈、懵懂,笨拙地掩饰着里面的浓烈情感,总是在他面前故作淡定。
那晚,他喝了不少酒,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醒酒,听到厨房传来细碎声音,他瞥了眼那道忙碌穿梭的纤细身影,不甚在意,淡淡收回视线。
过了会,听到轻缓的脚步声,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犹豫,他没睁眼,又等了会,感觉到她还在,他才不紧不慢掀开眼皮。
似是还没想好措辞,他的突然“醒来”,女孩愣了愣,有些慌乱地看着他,葱白手指紧紧绞着。
言叙将她的拘谨收入眼底,问她:“什么事?”
“我……”她咬了下唇瓣,轻声问,“我看你喝了不少酒,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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