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五年后突然出现,像一颗失控的行星,把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正常轨道,撞得粉碎?
我有一千个问题,但我发誓,我一个字都不会先说。
这是原则问题。
车驶出了高速公路。
我认识这条路,这是通往郊区的那条。麦迪逊带我去买裙子的时候,我们走过这里。
但很快,她拐进了一条我完全不认识的小路。
没有路灯了。
文明的光芒彻底消失了,我们一头扎进了原始的黑暗里。车头灯是唯一的光源,它在前方劈开了两道摇晃的光柱。
道路两旁,是高耸的树影。
森林。
我们正在穿越过一片森林。
路面从平坦的柏油路,变成了颠簸的土路。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这声音在死寂的森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心脏开始怦怦直跳了。
这里是哪里?
我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播放那些我从恐怖片里看来的情节。
荒郊野岭,和一个危险的女人。
她会在这里干什么?
杀了我?像麦迪逊说的那个杰克·邓普西?像我们小镇上那个失踪的本·科波夫斯基?
我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我的原则,在这种最原始的恐惧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我受不了这种安静了。
我打破了这个先例。
“……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的声音一出口,就吓了我自己一跳。它听起来嘶哑颤抖,而且小得可怜。
维罗妮卡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笑了。
我没看到她的脸,但我听到了。那是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充满了“我赢了”的得意气息的嗤笑。
然后,她开口了。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了。”
我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我被她耍了,她一直在等,她在等我先崩溃。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恼羞成怒地喊道,试图用音量来掩盖我的恐慌。
维罗妮卡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她摘下了墨镜,随手扔在了仪表盘上。
那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咬着下嘴唇。
那是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表情。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表情。仿佛她正在逗弄一只被她吓破了胆的宠物。
“到了,”她说,“你就知道了。”
她转回头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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