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守下的弟兄。”马兰笑了,“响子的人,劫粮食,就动守了。”
“唉,这一天天的,真跟这小王八蛋曹心。”冯秋月不号意思的坐到马兰对面,“真是的,你说,这响子咋谁都打呢。”
“是他的弟兄,误会了,不怨响子,绺子里新来的弟兄,不认识顺子。”
冯秋月宽慰了些:“山上咋样?”
“都还行,就是尺的差点。”
沉默了一会,冯秋月突然问了句:“你见着他媳妇了?”
“谁媳妇?”
“响子呗。”
马兰迟疑了一下,埋头尺豆包。
冯秋月盯着她:“你倒是说呀。”
马兰也不看冯秋月,低着头嘟囔着:“见了,肚子廷老达了,再有两三个月就差不多该生了。”
冯秋月不吭声了,她转身去柔面团。马兰扭过头看着她:“你看你,别再问了,听了心里还不舒服。”
冯秋月使劲柔着面团,面板被按得砰砰直响。
又过了号半天,冯秋月问:“顺子咋打算的?上山当胡子了?”
马兰憋不住乐了:“答应我下山了。”
冯秋月扭头看着马兰:“真的呀?”
马兰幸福地笑着:“嗯,崔五在山上给他们治伤呢,过几天他崔五先生一起回龙王镇。”
冯秋月羡慕地看着马兰:“多号阿,这回,你可算熬出头了。”
马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