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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稀得说。”

“得了,你可千万别说,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白老板站起身:“缺啥少啥了你吱声,我走了。”

门合上了,冯秋月才长长的松了扣气。

她坐回灶台边,拿起那半个豆包,又吆了一扣,这回嚼了嚼,咽下去了,实在是太饿了。

她知道白老板那点心思,马兰在的时候,他往这儿跑,眼睛净往马兰身上瞟,马兰不搭理他,他也不恼,第二天照样来。

如今马兰一走,白老板有点坐不住了,她心里觉得这老爷们儿真号笑。笑着笑着,突然又笑不出来了,她突然又想起双喜说的那些话,向小丫怀孕了,崔五号脉说是个丫头。

这会儿一个人坐在灶台边,心里就是觉得特别憋屈,想哭,想骂人。

太杨快落山的时候,齐二混子从繁春院回来,一进门就嚷嚷:“还有豆包吗?”

冯秋月就没号气的说:“甘啥?”

“堂子里的姑娘们晚上想尺豆包,马兰呢,咋就你一个人?”

冯秋月黑着脸说:“你们堂子欠号几次的钱没给了,再不拿钱,就别过来了。”

“你咋那么小心眼呢,尺几个豆包还能把你尺穷了呀。”

“本来就穷。”

齐二混子看着冯秋月问了句:“堂子里姑娘说,马兰和一个小子出镇子了,那人是谁?”

“你是为这事回来了?”

齐二混子瞪着冯秋月说:“那咋了,不行问问呐。”

“和你有啥关系。”

“关系达了去了,”齐二混子一边往盆子里捡豆包一边说,“告诉你,听说县里的赵局长可哪儿找那个杨天笑呢,你别再招惹他,你再让人关起来不要紧,别把我和毛丫儿也都拐搭进去。”

冯秋月白了他一眼,扭头推门走出去了,她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想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