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饭菜。白芍药每周都会和大学同学樊静约一次饭,樊静在金水镇唯一一所高中当语文老师,白芍药在金水镇唯一一所小学教三年级,迄今为止已经当了两年班主任。
“老师,你来得正好,我知道你今天下午得来送好吃的,早上一口饭都没有吃,特意空着肚子等到现在。”阿蛮穿着三角短裤和碎花小背心儿从院子里冲出来接过手提袋,祖律一脸不好意思地趿拉着拖鞋尾随在阿蛮身后。
“抱歉啦,你们老师的薪水一个月就那么可怜巴巴几千块,每周只能请你们吃一次像样的饭菜。”白芍药一脸怜爱地揉了揉阿蛮脑袋,祖律在两个人身后呆呆地盯着阿蛮与白芍药嬉闹,她低头看脚下被阳光拉长的细瘦身影,几次三番试图隐藏眼眸之中的羡慕。
祖律的妈妈年轻时非常痴迷于阅读各种书籍,每当妈妈看书的时候,祖律都会像一只听话的猫儿一般乖乖倚在妈妈腿边,妈妈每每翻动书页时经常会下意识地揉揉她的头发。糟糕,祖律又开始想妈妈了,她依旧不敢抬头,她的羡慕,她的泪水都要好好隐藏,绝对不可以被旁人看到。
“小律,你再不过来吃饭,阿蛮就要把你的那份也消灭掉了。”白芍药抹了一把汗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抬手招呼祖律。
“我早上吃了牛奶和鸡蛋。”祖律听到白芍药的召唤这才慢吞吞落坐到阿蛮对面。
白芍药早就察觉到她进门之后祖律的一系列情绪波澜,祖律是她班里性情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学生。那孩子每次看到白芍药与阿蛮亲密互动眼里都会流露出一丝羡慕,年仅十岁的小孩子常常认为自己把情绪隐瞒得很好,大人们却像站在讲台上监考一样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小律,吃几口肉,不许挑食!”白芍药故意拉下脸用命令的口吻指了指桌子上那盘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