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的声音平静,“毕竟姨父带着堂弟先回来,独独把芽儿落在了南院,姨夫总得体谅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看到弟弟,难免会担心。”
郗南说话的语气不疾不许,却怼得杨氏哑口无言,郗墨忍不住嘟囔道:“我和阿爹派人去叫过他了,是他自己不在帐篷里,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就算要怪,也怪不到我和我阿爹身上。”
郗墨怕弄脏新做的衣服,在南苑的这十来天,连马都没碰一下,又嫌弃南苑的床不如府里的软,便闹着要早些回府,没曾想才歇了不到两个时辰,郗南回府后,见郗芽不在,不仅叫了杨氏,还折腾他也到府门口等着,都把他的腿都站酸了,汗也出了不少。
就像是杨氏说的,天子脚下,郗芽的马车上又有着郗家的标志,还这能出什么意外不成,就算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也是郗芽倒霉。
但郗墨也只敢在心里说这些,毕竟郗南是郗蕴清最看重的长子,郗南的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就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杨氏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南儿你别放在心上,墨儿还小,不懂事,不过他也没说错,芽儿,你去哪儿了?”
杨氏语气温温和和的,转头三言两语见,把问题抛给了郗芽。
郗芽刚欲开口,郗南就打断道;“算了。”
无论如何,杨氏和郗墨都是把郗芽一个人留在了南苑,其他的也都是借口罢了,郗南不想再跟他们父子争辩,还是先让弟弟休息才是要紧事。
郗南没再理杨氏和郗墨,拉着郗芽进了府。
杨氏还想维护自己在下人眼中,贤良和善的形象,也只得笑着看着他们两个人先进去。
其实杨氏有句话倒是没说错,郗芽是不大可能出事的,而且南苑的官眷都有皇家侍卫护送,或早或晚的归府,都是安全的。
但郗南之所以表现得如此计较,也是想要给弟弟出气。
杨氏如此明目张胆,又想要好名声,是绝对不可能的。
郗芽刚才没说话,看着哥哥为自己出头,心底也是暖的,他在南苑那边发现有很多的白芷,听说有美容养颜的功效,便采了一些,打算送给哥哥。
郗南让春诗将白芷收起来,便拉着郗芽坐了下来,问道:“快跟哥哥说说,秋猎会上,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杨氏父子俩都是不安分的,回程就闹出这样的事,在秋猎会上,郗芽跟着他们,不难想象,肯定会吃亏受委屈,而且南苑不比府里,郗芽不常出门社交,也不认识那些官眷,更没有人可以说话。
所以当初郗芽说想去的时候,郗南反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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