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啊。
但为什么要告诉你。
“母亲是想给我安排联姻吗,像三哥那样。”郁慈仿佛没有看见就要溢出来的异样暴怒,轻轻笑了一下,“他们喜欢贞洁的omega吗,所以要检查我的生殖腔有没有被彻底打开过。”
“你和alpha做过了,我看得出来。”岑青死死地盯着他,“不应该让你离开郁家的,我早就知道,你是那个贱货生的,你和他是一样的,你们是一样的。”
“我不记得他了。”郁慈应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发疯已经很熟练了,“但我和他是不一样的。已经很晚了母亲,我要休息了。”
岑青的脸色刹那间差到了极点。
郁慈无视掉,把岑青紧抓在门框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才能关上门。
这个从七岁开始就一直住着的房间还是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原样,没有改变过分毫。
他在这里度过了人生中的大部分时间。
郁慈往后倒在床上,一闭上眼,岑青刚刚的质问就持续在脑海中播放。
离开了十年,岑青的癫狂有增无减。
在还是幼童的时候岑青对他单纯的厌恶更多,但当他长得更大一些,即使染黑了头发,相貌还是越来越靠近生母时,岑青就好像疯了。
郁慈感觉岑青在透过他的脸看另一个人,并且将莫名的情绪宣泄到他的身上。
身为beta来管教一个omega,并且还是最严厉的那种贞洁教育,和七岁之间过的生活大相径庭,郁慈一度很割裂。
岑青对他的教育无疑是成功的,他确实变成了一个贞洁观念很重的omega,他的身体只能给一个alpha,他给了霍堰,那么他就只能是霍堰的妻子了。
但是生母给了他一具omega的身体,他注定无法如岑青所愿地那么断绝欲望,即使不在发情期,他也那么地渴求霍堰的安慰。
渴求是淫|荡又下贱的。岑青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耳边告诫他,不要像他的生母那样对谁都来者不拒。
他的生母,他见过他是怎样做的,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omega挺直腰单手拎着酒瓶,漫不经心地含了一口又俯下身去,喂给仰面在下的alpha。
淫|荡又美丽,每一个围绕着他的alpha都想要他染上他们的痕迹。
他是那个omega生的,终于还是有了一样的特质。
怎么会这样呢,他怎么能贞洁又下贱呢,他像他的生母一样,都离不开alpha。
郁慈觉得有点太累了,在今天他回忆得实在是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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