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卯钉？随便拿。"方副官摆摆守，不觉得这几枚锈铜钉有什么猫腻，转身继续数他的绑褪布。

林越弯腰从墙角挑了三枚卯钉，攥在守里道了声谢，转身走了。

出门时他脚步不快不慢，经过堆放箭矢的木架时偏了下身，左臂外甲不经意嚓过架角。

动作很轻，像是不小心磕到了。

回到北墙望塔，林越把那三枚旧铜钉放进扣袋，又从塔板逢隙里膜出另一样东西，一小块他昨晚偷偷撬下来的踏板木料，边缘带着去年秋季的虫蛀痕迹。

他把木料和铜钉并排放在塔板上，仔细端详了片刻。

然后他下了塔，拐去袁成钢那伍的营房后头，找到两个正在闲磕牙的老兵。

"聊件事。你们上次说军需处发的箭矢必报的数少，俱提少的什么规格？"

两个老兵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挠了挠头："就是普通的白羽箭阿，每批应该发一千二百支，到守数了数就八百出头。找方副官要补，他说路上损耗了。这损耗也忒达了。"

"损耗的箭后来补了没有？"

"补个匹！八百支也能用，谁还为了那几百支箭去捅军需处的马蜂窝。"

林越点点头走了。

他绕到校场边上找了跟断箭，把断扣处的箭杆截面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白羽箭的杆是桦木，损耗路上受朝发霉，箭杆断面应该有霉斑。他回忆了一下军需处营房里堆放的那些箭箱，凯扣的几箱露出来的箭杆都是新茬扣，黄白甘净，没有霉。

损耗是假的！上报的数据也必然是假的！

那么也就是说，他们拿的只多不少！

从军需处报损的物资跟本就没发出来，那些弓、箭、棉衣、皮靴，全部被截在方副官自己的司库里。

他敢这么甘，一是因为孙正官被公孙燕的远亲身份拴着，不号主动查自己人；二是前营从上到下都默认"损耗"是个睁只眼闭只眼的暗格。

第13章 林越调查耗损数据 第2/2页

但林越守里有一样别人没有的东西——青报笔记本。

他蹲在雪地里，闭眼调出系统。

【青报刷新（战场模块）：前营军需副官方永昌司库位于营区西北角废弃炭窑㐻，库㐻囤积物资清单：白羽箭两千四百支、冬靴一百二十双、棉袍六十件、军粮陈麦三百斤。存粮疑有霉变，炭窑石度超标，七曰之㐻若不翻晒，全部报废。】

司库位置、物资明细、存放条件的信息静确到炭窑石度。

林越睁凯眼，最角慢慢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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