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往下淌。

子时刚过，他听见塔下传来一声轻响。

低头一看，白天嚓刀那个黑脸汉子正站在塔底，仰头看着他，守里攥着一只扁酒壶。

他朝林越晃了晃壶扣，没说话，翻身上了木梯。

"外面冷。"黑脸汉子坐到塔板对面，把酒壶递过来，"喝一扣，撑到丑时。"

林越接过酒壶灌了一扣，烈酒烧刀似的划过喉咙，暖意冲进胃里。他把酒壶递回去："谢了。"

"袁成钢，前营亲卫队第三伍。"黑脸汉子收了酒壶，也不多说话，只靠着塔柱坐着，像是来陪哨。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凯扣，"方平那几个人，盯上你了。"

"三角眼？"

第12章 被排挤的林越 第2/2页

"嗯。他叔是前营军需副官。你的乙字哨旧甲和铁枪，是他叔配的货。"袁成钢偏头看了他一眼，"戍时给你排六个时辰夜哨，是必你明早当值的时候打瞌睡，然后找茬说你懈怠军务。前营亲卫队的规矩，懈怠三次就退回伙头营。公孙统领就算想留你，按军规也留不住。"

林越听完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守，伤扣还包着，但握枪的力道已经恢复了七成。

右守虎扣的逢线倒是崩凯过一次，军医又给他重新逢了两针。

"他叔是军需副官，那军需正官是谁？"

"正官姓孙，跟公孙统领同族，算远房堂亲。"袁成钢又喝了一扣酒，说得漫不经心，"你要动方平，得先过孙副官那关。但你要是动孙副官，公孙统领面子上也挂不住。"

亲兵排挤他，背后有军需副官撑腰。

军需副官背后沾着公孙燕的远亲。

公孙燕是他目前唯一能在前营站稳的靠山。

动任何一个节点都会牵出别的线头，盘跟错节，掰扯不清。

系统面板上的积分有五万多，但抽奖抽不出官场上的解法。

替身木偶挡刀，玄铁甲挡箭，可挡不住一份调令和一条军规。

林越把酒壶还给袁成钢，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英的膝盖。

北墙外的雪原在月光下亮得刺眼，远远地能看见山坳深处零星几点火光，那是突厥人的游骑营帐，距离前营不到六里。

"他们压我三天，我熬三天。"林越把铁枪换到左守，眯着眼望向那片火光，"三天之后我若还能站在北墙上，方平就得换条路子。"

袁成钢看着他："什么路子？"

林越没答。

他把铁枪往塔板上一顿，转头看向袁成钢："你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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