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焦糊气,竟被火候催成一股沉甸甸的、类似熏肉的香气。
带来的菜全没浪费,连剩下的馒头都切成厚片,烤到两面起了金黄的脆壳,撒椒盐或抹乳酪,外头酥得掉渣,里头却还软乎乎的。
苏勤惠拿起串边缘微焦、滋滋冒油的肉串,递到禾穗眼前:“烤肉就吃这种的,边上带点焦边儿,油香混着辣子和孜然,才对味儿!”
她抽了片紫苏叶子,摊在掌心,滋滋冒油的肉串放上去,再搁两片薄得透光的蒜片。
叶子裹紧,竹签从外头一拉,碧绿的小卷,便托在手上,苏勤惠笑着抬眼:“试试?”
禾穗接过,大口咬下去。
紫苏的清凉、蒜的辛辣、烤肉的油香,全在嘴里撞开了。
她以前没试过这种吃法,腮帮直接鼓成小丸子,边嚼边感叹:“好香啊!”
鱼叔端着几串刚离火的虾走过来:“尝尝!这都是自家塘里养滴,鲜着哩!”
虾壳烤得红艳艳的,尾巴微微蜷曲,剥开,里头的肉雪白紧实,弹牙,带着淡淡的甜,两人都夸好吃。
禾穗忽然想起这位大叔。那天帮麦花做液肥时,麦花曾远远指过,说那是村长。
她便客气地问:“村长,团膳的想法,您是什么时候有的?”
这个称呼可把鱼叔喊懵了,连带旁边几位村民都哈哈大笑起来。
德福叔说:“谁说他是村长啦?他是鱼叔!”
鱼叔自己脸也红了,憨厚地摆手:“我可不是村长,不是不是!”
“啊?您不是村长嘛?”禾穗怔了怔。
“不是不是,”鱼叔摆手摆得更快,“我们村长年轻有为!我都老掉牙啦,”说完,他有些惋惜地补了句:“哎呀,这两次团膳,你们都没碰上面!”
烤架的炭火渐渐暗下去,锅里的粥也好了。金山拿着大勺,沉默地站在锅边,每碗都盛得满满当当,再亲手端到村民的手里,像是在赔不是。
头回喝这样煮法的粥,米粒颗颗分明,汤却浓白鲜甜。村民纷纷找苏勤惠打听,这叫什么粥?
苏勤惠擦着手,笑了笑:“我外婆以前住在汕头,小时候家里就这么煮,当地叫砂锅粥,今天我稍微改下改。”
姜吉捧着碗啜了口,咂摸着嘴:“我家要是这么个煮法,早烂糊成锅了,这粥米粒咋还这么分明,吃着也不一样?”
同她关系好的黄姐笑她:“你是不是好久没开荤,吃啥都不一样啦?”
“不是!”姜吉婶较起真,举着碗给旁边的人看:“你们再尝尝,这粥就是不一样!米粒一颗一颗的,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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