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钻一钻。
她默默捧起小木碗,先乖乖吹了两下,才小心抿了口。米粥滑进嘴里,软得像能化开,米香混着麦香慢慢漫上来,还带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暖乎乎地裹住舌尖。
她从没喝过这么香的大米粥,好奇里头加了什么,可搅了搅,却只见朴素的米汤。
“别小看这层米油,老话叫代参汤,米熬到这份上,好东西都在上头,润燥,养胃,配上萝卜菜和醋泡姜丝再喝点儿。”
禾穗不喜欢姜味,平时总要从菜里挑出来,但眼前的姜丝淋了香油,亮汪汪的,闻着酸香开胃,她试着夹起几根,慢慢放进嘴巴里。
奇怪,倒不觉得辛辣,反而爽脆清甜,嚼着还挺上头。
“这是姜嘛?”禾穗忍不住又看了眼碟子。
“这是我们当地的仔姜,味道跟老姜不一样,切成细丝,拿香米醋和冰糖浸过,再淋上小磨油,能醒脾开胃。”
优子夹了块煎得酥脆掉渣的葱油小饼,放进她面前的小碗:“刚出锅的葱油小饼,泡到汤汤水水的粥饭里头,米香混着焦咸,这时候咬下去啊,最香咯。”
禾穗乖乖照做。
优子笑眯眯地看着她吃完:“饭食一定要趁热,但不烧口,此时锅气最浓。”
“菜果嘛,讲究个时令。春天有春天的菜,夏天有夏天的果,只有当季的蔬菜瓜果才能补人体的精气,放在冰箱久了,或者成了隔夜菜,食物早就没了气,吃下去的,只是食物的尸体,对身体无益,还有害。”
“‘气’是啥?”禾穗鼓着腮帮子,大口嚼嚼嚼。
“气嘛……你可以理解成,身子里的小火苗,火苗旺,血跑得动,人就精神,火苗弱,整个人就蔫巴,气血养好了,人才会漂亮、健康。”
禾穗似懂非懂地点头,紧接着,她瞧见优子变戏法似的,揭开了手边那只麻布盖住的小篮儿,从里头拿出来个正冒着热气的烤红薯。
薯皮薄脆,有一端裂开了口,橘红的肉正淌着蜜油,香甜扑鼻!
优子剥开焦脆的外皮。
禾穗忽然想起来,小时候外公也常常给她剥烤红薯。
刚出锅的红薯烫手,左手倒右手,也舍不得放下,外公教她,吃烤红薯要先抿掉流蜜的焦边儿,再小口啃软糯的薯芯,最后再把皮上粘的焦壳啃干净。
那是童年里最温暖的烟火气。
优子的身影与外公重叠,禾穗眨眨眼,用力抿掉眼里的酸意,听优子轻声说:“现在的人,提到养胃就是补,恰恰相反,脾胃弱的人,强补,反而适得其反。”
禾穗:“那胃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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