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愣了愣,又赶忙道:“如果大小姐也信佛,我马上就给您请一串开过光的。”
向初点点头,“都可以,管用就行。”
要不说人家是高级管家呢,说话的艺术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毕竟总不能说她担心被男主克死。
“其实裴总也很痛苦,自从夫人离世后,这么多年,一直靠药物入眠,能够解开他心结的,也就只有大小姐了。”管家欲言又止。
向初夹着菜,没有说话。
老婆在的时候不好好珍惜,老婆没了开始辗转难眠。
虽然对方是她亲生父亲,但她不会心疼任何一个小说里的霸总。
人家满满当当活了九十年,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轮得到她来心疼?
她心疼的是女主,莫名其妙就被作者写死了,美其名曰活着的人最痛苦,为什么虐文里死的永远只有女主,而不能是女主成为商业霸主,然后带着悔恨的心活到九十岁?
而且每逢霸总文,女主家必逢破产,为什么女主就不能当个安安稳稳的有钱人?一定要女主落魄才能发展情节吗?
而且偏偏作者还不让女主利用男主东山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破产,敢情女主就只能依附男主过日子呗。
男主还想帮女主家,结果作者非要让女主拒绝,美其名曰参杂了利益的爱情不算爱情,敢情结婚就是各过各的,搭把手都成了有罪?
要是她家里骤然破产,别说靠老公了,她还要靠爹靠妈靠朋友靠亲戚,所有能靠她都要靠,那可是自己的家产,男人能有百亿家产香?
吃完饭向初就去了楼上听课,靠别人是一回事,但是自己没有能力,也很难稳住财富,这么好的教育资源,当然不能浪费了。
周六周末有休息,贵族学校主打一个松弛感,节假日从来不用补课。
直到周末,男主要带她去什么地方,等到上了车,对方就递过来一个盒子。
车厢宽阔安静,向初接过黑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串小小的佛珠,看起来是根据她腕围量身定做的,珠子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一股神秘古朴感扑面而来。
“这是裴总特意飞去藏区,请大师给您开光的。”前座的助理恭声道。
向初也想起裴煜周六不在,原来真去给她开光了,难道是那天自己的话,让他也开始担心害怕了?
“谢谢。”她拿出来戴在手腕,余光撇了眼男人,声音清脆,“我听说户口已经转了,可我还是想和妈妈姓。”
女孩穿着蓝色连衣裙,柔顺的长发盘在脑后,小脸清丽白皙,像一颗莹润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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