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急了,追上去扯着她的袖子:“黎晚荷,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跟你说了,对岸有我家亲戚,只要你分我点钱,我以后肯定不会亏待你。”
黎晚荷愤怒地抽回自己的袖子:“你可得了吧,还没过江呢,就开始拆桥了,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卢木生无语了:“那你想怎么样?”
黎晚荷只想跟他撇清关系,冷着脸道:“松手,不然我喊耍流氓了!”
卢木生气笑了:“我是你合法丈夫,我耍什么流氓了?”
黎晚荷一脸的嘲讽:“是吗?你怎么证明?”
“你!”卢木生无话可说,只得黑着脸,最后一次央求道,“那你给我三十总可以了吧?我得跟对岸的亲戚联系,等他们过来接我,起码要在这边住个几天。”
黎晚荷也不想把事情做绝,她只是气恼他说话的态度,嚣张得好像她们母女欠了他多大恩情似的。
分明是他招来的灾祸,真不要脸!
她数了三张大团结递给他:“祝你飞黄腾达,早生野种!”
卢木生气死了,接过钱,立马翻脸:“黎晚荷!你别得意!你以为你带着一个拖油瓶,还会找到好男人要你吗?别做梦了!”
黎晚荷回头,一巴掌扇了上去:“卢木生,你是死了吗?管你自己的女儿叫拖油瓶?”
卢木生捂着脸,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丢死人了。
想还回去,又怕闹大了惊动公安,只得憋着这口气,黑着脸转身离去。
退一步越想越气,他都走出去好几步了,还是回头放了句狠话:“黎晚荷,我等着看你哭的那天!”
黎晚荷懒得跟他浪费唾沫,她甚至没有回头,就这么抱着孩子走了。
按照地址找到一家国营纺织厂的家属楼,一打听,才知道大姨一家已经搬走了。
如今住在筒子楼三楼宿舍里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妻,他们刚工作两年,不清楚黎晚荷大姨家的情况。
黎晚荷只得去纺织厂的人事科打听。
人事科的阿姨很热心,笑着给黎晚荷倒了杯水,还抓了两颗水果糖给小棠棠。
她笑着解释道:“你大姨一家五年前就搬去对岸了,好像是她家儿子跟着哪个船队出海了,去对岸定居方便一点。”
黎晚荷恍然,难怪她妈妈说大姨有好几年没联系他们了,去了对岸联系起来确实不方便。
看来她也得渡江才行。
她赶紧问道:“阿姨,知道我大姨她儿子去的是哪个船队吗?”
阿姨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黎晚荷很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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