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直接跟黎晚荷亮明身份:“你好,我是公社革委会新来的干事,我叫甄珍。我负责调查一起侵吞公款的案子,请你配合。”
什么公款?黎晚荷一头雾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等甄珍开口,身后的王秀文便嗤笑道:“切,真会装!”
甄珍非常反感这个表姐,回头瞪了她一眼:“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插话!”
王秀文不情不愿地翻了个白眼,转身看向了路的尽头。
甄珍实在是嫌弃这个表姐,冲李亨抬了抬下巴,李亨赶紧示意旁边的女社员,把王秀文带到旁边去,别在这里碍事。
等到王秀文离远了,甄珍才回头跟黎晚荷道歉道:“不好意思,我没有管好手底下的人,回去我会跟公社主任做检讨。”
黎晚荷不想跟王秀文啰嗦,两人都没有打过交道,宿日无怨近日无仇,却因为卢木生这个三心二意的男人成了仇敌,简直太可笑了。
还是说正事吧。
她问道:“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甄珍解释道:“是这样的,公社最近丢了一笔修桥款,根据群众反应,你丈夫卢木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至于他到底要负几成责任,要看这笔修桥款是不是他本人独自侵吞,至于后续的处理,要看这笔款子能不能追回,如果追不回,还要查出他用在了哪里,有哪些人获得了好处等。你作为他的爱人,应该及时向组织反应情况,不要蓄意隐瞒、包庇,更不要助纣为虐,帮他转移款项或者销赃。”
什么?就凭卢木生?也敢侵吞公款?黎晚荷不是很相信他有这个胆子,不禁蹙眉:“修桥款丢了?据我所知,负责保管和管理修桥款项的并不是卢木生。”
“表面上看,他确实不是修桥款的直接负责人,可是他师父委派他负责递送项目材料的价格明细,多次前往财务室,很有机会接触到这笔修桥款。更何况——”甄珍看了眼被拽到十几米开外的王秀文,“更何况,你爱人好像跟财务室王秀文同志不太干净。”
这算是当面揭短了。
黎晚荷的自尊心很强,一时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丈夫的背叛跟调查人员的拆台,让她像是一个暴晒在阳光底下的毛贼,无处躲藏。
她很难受,小产后本就没有恢复的身体,在这一刻踉踉跄跄,摇摇欲坠,宛如风中朽木,一催便折。
一旁的小棠棠意识到妈妈好像不太舒服,赶紧抓住妈妈的手,把陌生阿姨送她的大白兔奶糖塞到妈妈手里,急切道:“妈妈妈妈,你又低血糖了?快吃糖,快呀!”
稚子的呼唤,让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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