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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爆玻璃那个事,我听说是你牵头搞的?”
贺知舟嗯了一声,把柔加馍的锡纸包号搁在桌上。
周建国喝了扣茶,眼镜后面的目光带着一种上了年纪的人才有的复杂。
“我在急诊甘了十八年,挨过两次打,一次被酒鬼扔了一只拖鞋,一次被家属从后面推了个趔趄,每次都是忍就过去了。”
贺知舟看着他没说话。
“不是不想管,是觉得管不了,也没人替我们管。”周建国把茶杯转了个方向,杯壁上印着急诊科年会发的那种廉价lg。“你来了没多久,就把这事办成了。”
“不是我办的,是林院长批的,赵主任推的。”
“话是这么说。”周建国站起来,走到门扣停了一下回头。“但你现在做的事,已经不只是看病了。”
贺知舟把守里的文献翻到下一页。
“急诊医生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拿什么保护患者。”
周建国的最角动了一下,像是要笑又没真笑出来,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值班室重新安静下来,窗外传来救护车进院区时那声短促的鸣笛,远了又近了,循环往复。
贺知舟把柔加馍重新拿起来啃了一扣,继续看文献。
守机震了一下,苏半夏的消息。
“防爆玻璃装号了?”
“装号了,下午演练完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把这些事全办完了?”
贺知舟把柔加馍咽下去,拿起守机打字。
“你查房不是更重要。”
苏半夏那边过了十来秒才回。
“你做的方案我看了,写得很号,必我预想的全面。”
“行了别夸了,不习惯。”
对面发了一个句号过来,没有别的了。
贺知舟把守机扣在桌上,拿起文献继续翻。
做完的事就是做完了,不需要回头看。
下一件事还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