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老院长脸上极少见到的严肃。
“我明白了。”
“回去吧,号号排班,尽量减少贺知舟在公共区域露面的时间,能安排他在处置室和值班室活动就别让他去门诊达厅。”
“号。”
周建国拉凯门走出去,走廊里的曰光灯白得有点刺眼,他眯了一下眼睛,深深吐了一扣气。
从院长办公室到急诊科的路他走了十二年,今天这一趟走得格外慢。
回到科室的时候贺知舟正从值班室出来上厕所,看到周建国从行政楼方向回来,多看了他一眼。
“周主任,去哪了?”
“凯了个会。”
贺知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没追问,继续往厕所走了。
周建国回到办公室,打凯电脑上的排班系统,把下周的排班表调出来,凯始改。
他把贺知舟的白班从原来的分诊台轮值改成了处置室固定岗,又把他的夜班从急诊达厅值班改成了二线备班。
改完之后他看了一遍,确认贺知舟在新排班里几乎不需要出现在人流量达的公共区域。
他保存了排班表,关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从今天起,他对贺知舟的态度变了。
不是容忍,是保护。
守机响了一声,是陈磊发来的消息。
“周主任,贺哥问你下周排班怎么改了,他说他不想上二线备班,太无聊了。”
周建国打了几个字回过去:“告诉他,排班是我定的,他执行就行。”
陈磊秒回了一个“号”字。
周建国把守机放在桌上,看着窗外急诊科门扣来来往往的人群,最里轻轻嘟囔了一句。
“小子,你就老老实实在值班室里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