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顺着这个继续往下说。
“二房永安的孙女可是也及笄了?”
“是呢,咱们族里已经及笄的未婚娶的小娘子没几个哩,那几个掰着指头便能数清。”
“还有几个是五房的。”
“五房不就永恭的长女和永昌的女儿吗?哪来的几个?”
“你忘了五房老大永温?他家还有个女儿呢!”
“他?他长女不是……没了吗。”
“不是长女,是后来生的,他年过四十才得了那个女儿,一直跟在任上,如今才刚回来。前不久我去拜见太宜人她老人家时,才见过呢,生得也好,细皮嫩肉的,很是娇贵,一瞧就知晓是官家小娘子。”
“哦,我想起来了。可我记着五房的老大不是在桂州那边任主簿么?怎的回来了?”
“不是他回来,是他娘子和女儿回来了。你想想,如今他家小娘子到了婚龄,可不得回来挑,哪能真嫁在那边,来日调任,和爹娘一个天南一个地北,自己的骨肉,谁舍得呢。”
“也是,回来了也好,还能叫太宜人好好教导。太宜人她老人家果断刚毅,治闺门有法,有这样好的祖母,阖该在膝下好好承教,来日也能节行显著。”
二堂伯母自然是知道永温大哥的这个小女儿,回来以后也见过两面,但她却不大能瞧得上。
离及笄还差一年,年纪小性子大,大嫂老蚌生珠得了她,又远在千里之外不必受婆母掣肘,宠得不行,字不识得几个,人也懒,不爱见长辈。
说是天真烂漫,实则口无遮拦。
但这话却不能在外人面前说,甚至还要帮着遮掩些。
正好席上的其他人问她,怎的今日没见永温家的小女儿来席上,她脸上挂着笑容,回答得滴水不漏,“小娘子怕生,又是刚从桂州回来,尚不适应。”
做人二堂伯母的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顺着说些该保重身体、来日去见一见之类的话。
二堂伯母把事情圆过去以后,自己心中却不由得一叹,暗暗思量着到底该怎么选人。
若按她家官人所想,自然希望是大伯母的孙女得了这桩亲事。
她官人爹娘去世得早,是大伯母亲自抚养他长大,虽然是伯母,但对待这个夫家侄子,可谓尽心尽力,较亲生儿子还用心。
可叫她冷眼瞧着,大伯母生了大哥三弟四弟五弟,其中三弟五弟没有女儿,大哥和四弟各有一个适龄的女儿。
但大哥的女儿是中年得女,才十四,养得太骄纵。
四弟的女儿呢,如今十八,性子倒是稳重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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