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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第2/4页)

上八点睡到下午三点,中间虽然醒过,但他还是困,而且完全没有进食的欲望。可他知道不能二十四小时不吃任何东西,于是让自己吃了水果和面包。

他也以为醒了之后,就不困了,结果还是困,好像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睡过觉似的,他大睡特睡。事不过三,第二天身体也困得不行,也不想吃任何东西。他晚上就给自己安排了去医院挂号看诊体检,发现自己是处在甲减最不容易被察觉的阶段,身体的tsh已经升高,甲状腺已经不工作,身体正在透支自己的能量。

因为发现的及时,他只吃了三个月的处方药就调回来了,没有花大钱。

他都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只是这些事情也没有地方可以说,所以大家也不知道舒桉其实身体底子很薄弱。

……

"爸爸,我不舒服。"舒桉停下脚步,拽了拽他的衣角,"头好热……应该是发烧了。"

斯科特低头看他,眉头微拧。他没照顾过小孩,也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刚才还好好走路的孩子,会在几步之内突然喊病。

"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发烧了?"语气是平的,不像质问,更像在核实一个毫无逻辑的事实。

舒桉没等到他说「你是不是不想走了」,暗暗松了口气,赶紧接话:"可能是……洗澡水太冷了,我没忍住,就冻到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小孩子免疫力差嘛。"

斯科特没接话。舒桉觉得他大概听不懂什么叫免疫力,索性踮起脚,把他的手拽过来贴上自己的额头:"爸爸你摸摸看,有人在煮我的脑袋瓜子。"

掌心触到确实异常温热的那一瞬间,斯科特的手指微微收紧。与此同时,他摸到了一层薄而凉的汗,贴着发烫的皮肤,很快就把那点温度吹散。

"水冷,为什么不说?"声音明显更沉了一点。

"因为很快就洗完了,"舒桉诚实地说,"忍一下就过去了。"

斯科特看着他,没再说话。

于是,舒桉就有了眼前一幕。

草药婆摸完他的额头,转身去药炉旁抓晒好的树皮,嘴里对斯科特说:&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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