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连忙捂住她的嘴,尴尬地冲褚随安笑笑,“实在抱歉,音儿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正说着,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不用回头,林夫人就已猜到来者是谁,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老爷,夫人。”
秦小娘瑟瑟缩缩地迈进屋内,冲上首坐着的林守诚和一旁立着的林夫人,欠了欠身。
“娘。”
谢休宁立即起身,走到秦小娘面前。
“雪樱。”
母女二人执手相看泪眼,满腔思念全在欲言又止的对视里。
“既然人都到了,那就好好谈谈吧。”褚随安淡然道。
林守诚搓了下手,斟词酌句地解释道:“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其实也不是故意要瞒着贤婿的,实在是当初潮音病得不轻,已经下不来床了。郎中说若是强行赴京成亲,只怕人还没到阙都就……”他顿了顿,赔笑道,“所以,不得已下……才,才出此下策。”
褚随安指腹摩挲着茶盏边缘,沉默不语。
林守诚一时看不透褚随安到底在琢磨什么,又找补了一句:“贤婿若是不信的话,我可以把当时的郎中找过来对证……”
褚随安依旧不言语。
厅堂里的气氛因他的沉默,慢慢变得有些窒息。
林夫人一家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上。
林守诚终于感受到了来自锦衣卫指挥使的强大压迫力,心虚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珠子一转,似想起什么,忙拍了一下大腿。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脉案!潮音当时的脉案和药方子都还在呢。夫人,你赶紧取来让贤婿过目。”
林夫人连忙点头,准备去取,心里暗暗庆幸当时多备了一手。
“不必了。”褚随安起身。
众人看着他,只见他走到谢休宁面前,将手递给她。
谢休宁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自己的手。
褚随安握住,拉她起身,然后并肩而立,目光沉冷地扫过林家人。
“既是如此,那么从此林雪樱,便是我褚随安唯一的妻。以后,谁若欺她辱她,便是在欺吾辱吾,”说着,他凤目森然一转,似笑非笑地瞅着林夫人,“岳母大人应该听过随安的名声,后果想必不用随安明示。”
他的语气明明无波无澜,林夫人却吓得向后退了一步,后背竟激起一片冷汗。
谢休宁的手被褚随安握着,指尖传来他掌心干燥而温暖的触感,整个人却僵在原地,耳朵嗡嗡作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他竟然不追究?!
替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