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面上,严烬还不想彻底得罪这些读书人。
程佥事眸光一闪,连连赔笑点头:“是是是,指挥使说的是。”
心中却忍不住腹诽:读书人算个屁,你褚随安当初还是连中六元的登科状元,到最后不也成了太师手下的一条狗!
程佥事想着将今日之事,尽快禀报给太师,便找了个由头先行告退。
卫乙看着程佥事离开后,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来给褚随安净手。
褚随安沉默地洗着手,洗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卫乙欲言又止,最终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
直到卫甲去而复返,低声向他禀报:“头儿,孙御史已经安全了。”
褚随安这才将手从水中捞出,接过卫甲递来的帕子擦拭着。
“龟息丹虽能让人短暂闭气,但会伤及神元,数日内会出现神志恍惚,这段时间派人看好他,等人恢复意识,再将其秘密送去南边。”
卫甲道:“放心,属下都安排好了。”
褚随安瞥了一眼刑台上还放着的铜盆,“记得把东西处理干净。”
卫甲立即将铜盆里的药水端出去,泼进下水道里。
几人正要回办事厅,却见凌云急色匆匆走进来。
“头儿!”
凌云鲜少有如此毛毛躁躁的时候。
“何事慌张?”
凌云道:“少夫人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