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凝固的气氛破了次冰。

男人身穿黑色西装，头戴黑色礼帽。尽管橙色帽带和橙色领带给他带来了一丝暖色装饰，但他那双满含冷意的黑色眼睛还是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特指，这种冷意目前只有森鸥外一人可以承受。

“自我介绍一下。”

在森鸥外的沉默中，男人用枪筒顶着自己的礼帽，清脆的上膛声被当做冒号使用：

“虽然被不知名的东西强行扯入你的世界，但我还是对目前的现状比较满意的。刚才的那个女声，你能听见吧。”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并且森鸥外一点都没看出来对方是“满意”的状态。

他刚刚看得很清楚。距离他三米远的位置，也就是这个男人现在站立的位置上，短暂出现过一道亮光。

这让他想起了那个夜晚，是同样亮度的光，也是同样不可思议的效果。

只不过之前的那次，是基于自己的选择。而现在的这次，是基于那个笨蛋的选择。

价值三百万的家庭教师吗？

森鸥外没有移开视线，而是一步不让地迎着男人的视线。

“你不是也能听见吗。”

作为回敬的陈述句，森鸥外也同样没有什么情绪。但下一秒，来自敌人的嘲笑彻底打破了他的平静：

“可是你比我更加在意她。你讨厌我，不是因为我的教学能力，而是因为她为我的出现付出了一些……你不愿接受的代价。”

男人没有停下进攻的步伐，不紧不慢地继续加码：

“她喜欢你。准确地说，是喜欢你的脸，喜欢你能为她带去她想要的。试问，一个高维生物，究竟能……”

“闭嘴。”

森鸥外站了起来。

他的耳畔依旧回响着男人的声音，似魔咒，又似枷锁。这个声音一点一点地钻入他的脑髓，又一点一点地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从你这个低维生物的身上获得什么呢？”

无法阻拦的话语让少年人面露怒色，酒红色的眸子亮得惊人。

“我让你闭嘴！”

够了。真的够了！

为什么这个该死的家伙会看得比他自己还要透彻？明明他们两人素昧相识，明明他们两人才是第一次见面……

不对。

森鸥外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快速吐出对方的破绽：

“你在故意激怒我。同样身处于这个世界的你，在她的眼中也是一个低维生物。甚至比我的级别还要低。小、熊、猫。”

完全的豁然开朗，带给森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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