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
果不其然又吐了,但好歹咽下去了一些。
小婴儿砸吧着嘴,笨拙地用手去揩嘴巴和舌头,等他揩够了,温逐青又如法炮制。
三两次后,因为呼吸一鼓一鼓的小肚子平息下来,温逐青这才掰了大半的避息丹自己吃掉,余下的他用布巾包起来。
襁褓里除了蜜条,还有一些驱虫的香包,正值夏日,想必是母亲为驱蚊给准备的,此刻派上了大用处,虫子都不敢往人身上爬。
花了好一番力气,温逐青终于爬到了出口,他手被生生磨破,血和泥裹在一起,整个人狼狈不堪,力竭地瘫倒在干裂的河床上。
气都还没喘匀,躺在他胸口上的婴儿又开始哼哼唧唧了,一路上的折磨叫温逐青很清楚,这是准备哭的前奏。
他吃力地爬起来,开始抱着哄。
但是不顶用,孩子瘪下嘴,从小声哼唧到呜呜咽咽的哭,喂蜜条也不管用。
“你到底怎么了?”
温逐青烦躁地拧紧眉头,声音干哑,可孩子短短小小,脑子都没发育好,哪里听得懂他话。
这边离盛京不远,照他这样哭,过不久追兵就会被招来。
无奈,温逐青只得用尽了手段去哄人,嗓子都快夹冒烟了,最后发现孩子哭成这样是因为尿裤子了,湿痒难受。
才从襁褓中把人抱出来,那屁股蛋上的红疹子就看得温逐青眼皮一跳。
彼时已经天光大亮,他为了躲避追兵,刻意往北边的山里走,找到条小溪,瘫坐在林荫下,浑身累到手脚都是麻木的。
孩子还在哭,嗓子哑了也没停下,短胖的小手一直试图去挠自己的屁股蛋。
温逐青呼吸都还没平稳下来,他满头大汗,忍痛把自己的手给洗干净,这才抄水给他弟弟洗屁屁。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伺候人的事儿,所以动作很僵硬生涩。
小孩就趴在他膝盖上,被水淋到时还哆嗦了下,像是被吓到了,温逐青下意识停下来去看他,却不想冷不丁和那葡萄似的大眼睛对上。
“啊唔!”
他没哭了,哼哧哼哧地喘气,藕节似的小胖腿蹬得跟条蹦跶的小鱼似的,吃力地去扯温逐青的手。
“欸欸!唔……”
“什么?”
“嗯唔……”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又开始泪汪汪了,眼看人又要哭,温逐青急忙抄水往他屁股蛋上淋。
显然凉水能止痒,舒服得孩子都长叹了一口气。
但也不能一直这样用水冲。
所幸温逐青学过点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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