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缨在夫子讲到无贵无贱,无长无少时,忽然不太懂地抬起头,咬着笔杆子问,“夫子,什么叫无贵无贱,无长无少?”
暂替另一位夫子上课的温昙看向提出疑问的许缨,“‘无贵无贱,无长无少’它的全文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意思是从师学习不分地位高低,无论对方出身贫穷还是富贵都能学习。”
许缨似懂非懂的点头,余光突然扫到出现在门外的人,惊喜不已,“大舅舅,你来了。”
她刚高兴得站起来,又想到自个还在上课,只能委屈地看向门外的大舅舅。
谢长微昨日撞见,她站在树底下轻易被风勾勒出玲珑曲线的画面,以至于夜里,当她再次入梦时并未将人推开。
修长分明的手指勾起女人尖细小巧的下颌,薄唇轻扯带着几分不知是对他,还是自身的厌弃,低沉的嗓音泛着危险的暗哑,“我是谁?”
“爷在说笑什么,你不是妾身的男人吗。”温昙委顿在地,柔若无骨得像株只能依附他为生的菟丝花,两只手搭上男人的腿间,仰起头露出自个的委屈,“爷好几天没来寻妾身了,妾身都要以为爷不喜欢妾身了。”
谢长微垂眸间,能看见女人微敞的领口,领口下是由他一手缔造的斑驳红梅,抬手抚上她的脸强迫着她抬起头,“为何会那么想?”
脸被男人握在掌心的温昙依赖地蹭上他手心,“爷往后还会有其她妹妹,可妾身就只有爷一人。妾身又是个小气的,自然只希望爷只喜欢妾身一人。”
谢长微指腹摩挲着女人莹白如玉的脸庞,目光忽然落在她那张小巧圆润饱满的朱唇上,大拇指按住唇瓣往里陷入,又迫使她仰起头,张开嘴。
看她如同小猫一样合不上嘴,任由津液从嘴角流落。
谢长微收回弄脏的手,递到她嘴边满是恶劣十足道:“舔干净。”
等他从梦中抽离时,人已不受控制的走到了学堂外。
不曾想正好听到她的一番言论,难免问上一句,“求学不分高低贵贱,温夫子认为人是否又该分三六九等,高低贵贱。”
“我认为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要是真分三六九等,又要律法何用,难道律法就只是用约束下等人吗。若真如此。所谓的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温昙发觉自己反应过大,又道,“淑人君子,其仪一兮。其仪一兮,心如结兮。没有谁该天生高贵,谁又天生低贱。”
否则又怎会有人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温夫子该庆幸,你只对本相说过这些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