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上了二楼。
谢砚冲进房间里,反手合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缓缓往下滑,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抬手捂住脸,脸还是烫的,烫得他手都有点抖。
乱了,全乱了。
谢砚在地板上坐了很久,最后连自己怎么爬上床的都记不清了。
这天夜里他睡得很不安,翻来覆去,眼前是黑色宾利和那张英俊的脸,耳畔是那道低沉迷惑人的嗓音,迷迷糊糊中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再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谢砚出了一身薄汗,被他当成睡衣的棉质T恤贴在背上,黏糊糊的很难受。
他坐起上半身,在床上发了会呆,下床去浴室洗漱。
谢砚边刷牙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下眼睑有一层淡淡的青黑,在冷白的皮肤上异常显眼。
昨晚发生的一切自动在脑海里重播了一遍,他确定自己没做梦。
事实上,他做梦都不会做这种荒唐的梦,那可是他室友的爸爸,是承远集团的总裁,也是他叫了这么久的贺叔叔。
谢砚低头掬了一捧冷水,扑到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进衣领里,令他的神智清醒了几分。
他擦干脸,迅速换好衣服,然后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他贴着墙根走得很小心,每经过一个转角都先探出脑袋,像只踮着脚尖竖起耳朵的灵敏小猫。
下楼后,谢砚目光飞快地扫了一圈,没发现那道高大熟悉的背影。
他不由松了口气,把书包背带往肩上一拽,拔腿就往外跑。
“小谢少爷——”福伯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谢砚已经跑到院门口了,听见喊声不得不刹住脚步,回过头问好:“福伯,早上好。”
福伯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里面是刚盛出来的小米粥,还冒着热气,关心道:“您不吃早饭了?这才几点,上班时间还早着呢。”
“我今天有事要早点到公司,不吃早饭了。”谢砚说着,人已经跨出了院门。
福伯:“这孩子……”
就在谢砚背影消失的同一时刻,贺承之从旁边的别院走出来。
福伯回头:“先生,小谢少爷已经去上班了。”
“嗯。”贺承之神色沉静,“我知道了。”
*
谢砚从没这么早到过公司,整栋大楼还空着,只有保洁阿姨在打扫卫生,顺便给绿萝喷水。
他坐到工位上,把包放下,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
心跳速度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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