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院子里。
贺承之穿着早上出门的那套深灰色西装,手里拎了只纸袋子,和迎上来的福伯说了两句话。
福伯接过纸袋子,往家里走去。
贺承之忽然抬起眼眸,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二楼窗户的位置。
谢砚隔着半开的窗户和他对视,朝他笑了下,然后摘下耳机,转身下楼。
院子里,贺承之坐在石桌边,福伯给他沏了杯热茶,桌上摆着他带回来的精致糕点。
他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木椅靠背上,只穿了件黑色衬衫,袖口挽了起来,露出一截青筋明显的小臂。
谢砚停下脚步:“贺叔叔,您回来了。”
“爸,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楼上听到动静的贺时安从窗户探出头来,“怎么不热爱你的报表和数据了?”
“我忙工作,你说我没空管你,我回来早点,你又嫌我不热爱工作了。”贺承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说道,“谢砚,你来评评理。”
“你要问砚砚,那你就输了。”贺时安一脸自信,“他肯定是站我这边的。”
“嗯……”谢砚目光在父子俩身上转了一圈,“我保持中立。”
贺时安“啧”了一声:“砚砚,你可不能屈服于我爸的淫威之下啊。”
“好了,别胡说了。”贺承之下颌微抬,示意道,“尝尝我带回来的糕点。”
贺时安:“甜不拉叽的,我不吃。”
“没让你吃。”贺承之看了儿子一眼,“我是在跟谢砚说话。”
谢砚:“……”
他怎么感觉自己被夹在了这俩父子中间,变成了家庭判官?
晚餐时,贺承之开口说道:“时安,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什么事?”贺时安顿时警觉起来,“我不要去你公司实习。”
“没让你去公司实习。”贺承之放下筷子,“你姑姑今天下午来电话了,说最近有空,想带你去欧洲玩几天。”
“姑姑?”贺时安表情明显舒展了一下,“她干嘛给你打电话说,不直接跟我说?”
“因为她要先征求我的同意。”贺承之问道,“你呢,怎么说?”
“想去是想去……”贺时安皱起眉头,“但现在砚砚在呢,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家里吧?”
谢砚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却没有说话。
他是因为贺时安才搬来贺家老宅,如果好友走了,他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也太不合适了。
“你姑姑很久没见你了。”贺承之语气平静地说,“她难得休息,想让你陪陪她不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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