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要好好沟通,让对方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认识贺时安有两年了,尽管他的朋友习惯性吐槽自己的父亲,但他还是能从那些只言片语里发现,其实贺时安内心很渴望得到父亲的关注和认可。
如今亲眼见到贺时安在贺承之面前表现得像个青春期还没过的叛逆少年,他忍不住想多嘴两句。
贺时安终于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倒也没生气:“砚砚,你什么时候当上家庭调解员了?”
“我还没拿到资格证,暂时是无证营业。”谢砚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别举报我,贺时安同学。”
“可以啊。”贺时安用力捏了把柔软的脸颊,“拿点好处来贿赂一下我。”
“别趁火打劫啊。”谢砚拍开他的手,站起身来,“来吧,不是想让我陪你打游戏吗?”
贺时安立刻跟上去:“我就随口一说,你还记着呢。”
两人都没注意到,连廊左侧有道高大的身影一闪而过,悄无声息地隐入了暗处。
*
第二天上午,贺时安照例睡到十一点多才起床。
吃过午饭,他又兴致勃勃地想去冲浪,不巧的是谢砚正好接了个线上翻译的活。
“推了呗。”贺时安张口就来,“好不容易跟我出来玩一趟,别把时间浪费在兼职上了。”
“对方是我的老客户,不好推掉。”谢砚好声好气地解释道,“你们先去玩嘛,我尽量快点结束去找你们。”
贺时安伸手揽他的肩膀:“那人付你多少钱,我付你双倍,陪我去冲浪。”
谢砚往旁边躲了下:“不是钱的问题,我已经接下这个活了,不能放客户鸽子。”
贺时安捞了个空,眉头跟着皱起来。
“走了,老贺。”那边路垚招呼道,“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贺时安又看向谢砚:“你真不去?”
谢砚轻轻摇了下头。
贺时安没再说什么,一脸不高兴地和其他几人出门了。
谢砚独自回到房间里,一直忙到傍晚时分才合上笔记本电脑。
他觉得有点渴,端着水杯下楼去倒水喝。
谢砚穿过客厅时,视线无意间扫过另一侧的落地玻璃窗,脚步忽然顿住了。
无边泳池与远处的海平面相连,水面在夕阳的映照下像盛着融融碎金,一道矫健的身影破开了池水,激起银白色的水花。
是贺承之。
男人显然已经游了一阵子,却丝毫不见疲态。健壮的背阔肌随着动作牵拉出漂亮的线条,块垒分明的腹肌在水中时隐时现,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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