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晒伤了有你好受的。”
谢砚往藤椅深处躲了躲:“我才没那么娇气。”
贺时安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下午带你去冲浪。”
谢砚:“我可以看着你们玩吗?”
“那多没意思啊。”贺时安又捏了捏他的胳膊,“没事,你不会我教你啊。”
谢砚笑着摇头:“我连游泳都不会,就不指望能学会冲浪这种高难度的运动了。”
贺时安不以为意:“冲浪有什么难学的,再说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谢砚没扫他的兴,吃完午餐后,几人步行去附近的冲浪区。
“这边冲浪体验特别好,我每年暑假都过来玩儿,今天我一定要教会你。”贺时安抱着冲浪板信誓旦旦道。
谢砚:“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冲浪?”
“初中我爸第一次带我来这边度假时,专门给我请了个澳洲教练。”贺时安顿了下,“结果一小时后,教练就跑路不干了。”
谢砚:“为什么?”
“被我气跑了呗,老外抗压能力还是太弱了。”贺时安嗤笑一声,“后来我爸亲自教我,我随便学学就学会了。”
谢砚点头:“贺叔叔好厉害,什么都会。”
“我也很厉害的,你怎么不夸我呢?”贺时安撇了撇嘴,“我爸早就不玩冲浪了,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头子外表看着还年轻,心态却已经老了。”
谢砚顺着他的话夸道:“嗯嗯,你也很厉害。”
这时,走在前面的路垚高声喊道:“老贺,今天教会我冲浪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周睿拆他的台:“你要是能学会冲浪,猪都能上树。”
“老周你等着看吧!”路垚气得吱哇乱叫,“今天我要是学会了,你得跪下来叫我爸爸!”
下午的阳光铺满整片海面,海浪一道接一道涌上来,贺时安在其他人的注视下抱着冲浪板往海里走。
他喜欢运动,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紧身冲浪服下的肩膀和手臂线条流畅,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十九岁的身体还不够健硕,但胜在年轻蓬勃。
谢砚从兜里掏出手机,点进相机开始录视频。
恰好一道白浪涌过来,贺时安熟练地伏上冲浪板,在浪头的助力下迅速起身,稳稳站在板上,顺着海浪的方向疾驰。
水花在他脚下炸开,飞溅出大片白色的浪沫。
附近的人目光都被他吸引过去,岸边有人吹起口哨,还有响亮的尖叫喝彩声。
半晌后,贺时安抱着板子回来岸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笑得肆意张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