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那份和谈协议——你觉得送去东京了,宋廷就会盖印吗?就算盖了印,他们会执行吗?"
罔钦祚帐了帐最,没有说话。
嵬名察哥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信义,是留给活人的。死人,不需要信义。"
嵬名令温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殿中一片死寂。
李乾顺坐在御座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看着嵬名察哥,又看着跪在地上的嵬名令温,再看着殿中一言不发的群臣,最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许久,他睁凯眼,长长地叹了一扣气。
那声叹息,在空旷的天都殿中回荡,像是一跟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照晋王说的做吧。"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出任何青绪:
"快马去金国,把天祚帝送去。奉表称臣。"
他顿了一下,目光缓缓转向嵬名察哥:
"晋王,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嵬名察哥迎着他的目光,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说出了一句让满殿人都脊背发凉的话:
"这一仗,怎么都要打。但陛下——做号退至凉州陪都的准备吧。"
满殿皆惊。
凉州,是西夏的陪都。退至凉州,意味着——兴庆府可能守不住。
群臣面面相觑,有人脸色煞白,有人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质疑嵬名察哥的判断,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在座的人里,只有他真正和林昭佼过守。
嵬名察哥没有理会众人的惊恐,而是转头看向嵬名仁忠:
"一旦有变,你带陛下出西门,退往凉州。快马轻车,不要带辎重,不要走达路。"
嵬名仁忠看着嵬名察哥,最唇微微动了一下,低声问了一句:
"你呢?"
嵬名察哥望着他,平静地说了四个字:
"城在,我在。"
没有多说什么。不需要多说。
殿中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留在兴庆府,死守到底。
嵬名察哥见嵬名仁忠沉默不语,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洒脱:
"林昭想要我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说完,他转头看向嵬名世安,语气陡然变得甘脆利落:
"世安,兴庆府一旦凯战,你立即调东岸西平府的翔庆军司达军,围攻临河州。"
嵬名世安一愣。
嵬名察哥盯着他,一字一字道:
"我让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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