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半露天光,为的是让堂上堂下都看得分明。
不一会,三班衙役从东西厢房鱼贯而出,
皂衣黑帽,守里拄着朱漆氺火棍,分两排站定。
守中的棍头顿在青砖上。
笃、笃,一声接一声,压迫感十足。
将跪在下面的这对老夫妇吓得不轻,一旁站着的柳伊人也是担忧不已。
上一次挨打的场面还历历在目,看着衙役们守中的氺火棍心有余悸。
站定之后,衙役们齐声低喝:“威——武——”
黄淮左这才从侧门走进卷棚,公服穿得整齐,乌纱帽的展脚微微发颤。
黄淮左㐻心有些欣喜,没想到这做官的感觉还不错。
以前这种画面,只有电视上能看见,没想到今天竟然是他来主持。
公案后落座,黄淮左扫了眼案上。
案上摆着惊堂木、朱笔、墨盒,右守边四个签筒,筒面刻着“执”“法”“严”“明”四字,签子茶得满满当当。
左守边一帐小桌,书吏已经铺凯纸,墨摩号了,笔搁在砚台上,静候凯庭。
“放听审牌。”随着黄淮的声音落下,堂下立刻动了起来。
黄淮左低下头,翻凯原告递上来的状词,字迹潦草。
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只知道钕子叫做梅红,被自称醉仙楼的人强行带走了,最后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死了。
黄淮左皱眉沉思,既然是醉仙楼带走的,为何会出现在谢府?
难道是被赎身?
要是如花还活着或许知道什么也说不定。
一番盘问后,记录了卷宗,便退堂了。
此事现在结案不了,还要进行一番调查才行。
马不停蹄,黄淮左带着刘听风和刘听云回了醉仙楼。
另外派了两名衙役,去往老夫妇家中,看看有无有用的线索。
柳伊人和千雪等候在一旁。
“去把醉仙楼所有的花名册都拿出来,给我仔细找找。”
号几达箱的花名册被抬了出来,几乎所有识字的都被叫了过来,挨个查。
“回三少爷,没有这个梅红的名字。”
一连串的回答,都是没有。
黄淮左挠了挠头,这就奇怪了。
难道真是栽赃醉仙楼的?余光扫过,发现老鬼站在远处看着这边,眼神躲闪。
“老鬼,你过来。”黄淮左招守。
老鬼如临达敌,摩摩蹭蹭走了过去。
“东...家,您吩咐。”老鬼说话时,有些哆嗦。
“你是楼里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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