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那样、再那样……”
小姑娘害羞得紧,谢攸明知故问:“哪样?”
“没那样久……没碰嘴巴!”她忍羞辩驳,“还舔我!”
其实也觉得丢脸,明明风月话本子没少看,怎地刚刚就“书到用时方恨少”呢。
脑袋里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就像平日浑水摸鱼惯了,到堂考跟前,发挥得一塌糊涂,被夫子抓到一样。
久不透气的脸庞,更加红润如蜜桃果子。
谢攸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发顶——将她出门前随手挽的发髻揉得一团松乱,直到她抗议地抓住他的手,又被他反牵住。
郑窈挣了挣,他这次握得牢牢地,让她挣不开。
他道:“你须得明白,平日再守礼的男子,也禁不起心仪的姑娘一再撩拨。”
他谆谆地,恰似一位好心提点的兄长:“窈窈,我是在教你。”
“哪、哪有‘再’?”
她亲他那一下勉强就算是了,哪有一再!
谢攸淡然:“你漏夜来此,告诉我这个好消息时,我便想这么做了。”
“之后你主动送吻,难道不是在暗示我,你已做好了准备?”
他生得俊美,一本正经说这种话,也不显得浮浪。郑窈哑火。
她脸庞彤软,嘴唇红润,低着头心虚得可爱。
谢攸还想吻她。
她的唇瓣软得厉害,除了吮磨,谢攸还想试试别的。
刚才的话虽是逗她,有一句却没说错,原本他没想这么快的,还能再等等。
只她高兴忘形之下,亲了他的面颊。
便如上次她高兴忘形,牵了他的手。
谢攸没告诉过她,他的耐性其实十分有限,若她不曾给予回应,尚且可以克制,但当一旦接收到她的“信号”,便一刻都懒得再等。
上次,他忍不住挑明了心意。
这次,他忍不住吻了回去。
谢攸不禁想,下次,却不知会是什么时候……打住不着调的思绪,未免吓到这青涩的心上人,他到底只抱了抱她,将人哄好了,摩挲着她柔润的脸颊,道:“走吧,再送你回去。”
月色很美,有情人心意相通,不约而同都觉得,能多在一起待一刻也是好的。
这样好的月色,人睡去后,夜半竟沙沙落起雨来。
一场秋雨一场凉,洗刷去了暑热,在迷迷霏霏的天色中,笄礼和乞巧如约而至。
笄礼上,秦王妃为郑窈插簪。
她见惯了好东西,待看到那上好的脂玉簪子,不由得也惊叹。为她戴在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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