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也许是因为他的神色太过平静, 以至于无论做什么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衣裙发出细细的摩擦声响,两人腿间便各自为对方的腿空出了若有似无的余地。
顾渔缓缓覆过来,视线抚过她的眼, 又落在唇。
似乎有什么在悄无声息地变化着,沈济月说不清道不明。
她只知道长久没有开窗, 她现在的心很慌, 马车也驶得不平稳, 震得她手腕发麻。
但她却没有动, 定定回看顾渔。
他眼中颜色更浓, 喉结一滚, 便重重摩擦到高束起来的领口。
无声无息地,顾渔又侵入她的地界半分,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相抵,就像紧贴的腿侧那般。
距离已经近到,沈济月的视线里全是顾渔清俊的面庞。
带着一点血腥味的佩兰香气钻入沈济月鼻尖, 接着,顾渔的鼻尖从她脸颊擦过, 划过耳廓, 最终落到肩上。
“你不躲么?”
男子沉哑的声音在她颈侧响起,带着灼热湿润的气息,在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痒意。
沈济月这才愕然回神, 抬手想推开他。
顾渔却一把抓住沈济月的手,头深深埋在她的颈侧:“不是你说换姿势的吗?”
他嗅着她的气味, 眼睫在眨动间扫过女子白皙细腻的肌肤,继续道:“这样就不痛了。”
…………
回府后,沈济月是很想躲着不见顾渔的。
那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像一颗埋在她心底的种子,每多同顾渔接触一次, 那种子就茁壮几分。
从刚开始心中浅浅的异物感,到方才他靠近时整颗心脏似乎都被抽条的枝叶束缚,叫她呼吸全乱。
他的声音似乎又在耳畔响起。
低低沉沉的,带着颗粒感的哑。
——“你不躲么?”
是啊,对于无端的接近,她理应很快后退才对。
但唯独顾渔靠近的那一刻,心中猛长的枝条似乎蔓延到四肢百骸,将她固定在原处。
沈济月给自己倒水,却发现手到现在都还在抖。
就在这时,屏风后响起一声极低的声音:“沈济月。”
是床帐中的顾渔在叫她。
他受伤了,不可能继续让他睡在偏房,也不可能让他委屈睡在窄小的榻上。
于是沈济月自告奋勇,说在他受伤期间,她来睡榻。
屋里安静这么久,她一度以为顾渔已经睡着了,直到突然响起来这么一声。
沈济月扶着手腕,将杯中的水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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