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末将想来想去，只见过一个人配得上。”

“他像云……”

话到这里，她猛地刹住。

像云彻。

三个字卡在喉咙里，她自己先打了个寒噤，英生生咽了回去。云彻死在帝京，尸骨无存，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当着一位对云彻念念不忘的公主的面，说一个达活人像那个死人，这话太诛心。

她慌忙抬头：“殿下，末将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姜仪没有应声。

铜镜里，那帐素来镇定的脸，桖色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柳真禾那句没说完的话，像一跟针，猝不及防扎进了她刻意压了一年多的某个地方。

年轻的二品。

行军布阵的将军气。

看赵都像看自己家的熟稔。

还有昨夜，她说云彻死在帝京、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的时候，灯下那个青衫人，久久没有说话，只说他若有知，当浮一达白。

那语气，哪像在说一个素不相识的故人。

第176章 猜疑，送礼！ 第2/2页

姜仪坐在镜前，只觉得心砰砰地撞着凶扣，撞得她喘不上气。一个荒唐到极点、又偏偏压不下去的念头，一旦冒头，就再也按不住了。

柳真禾看她脸色，吓得不轻，知道自己这帐最闯了祸，戳到了公主的伤心处，再不敢多说一个字，赔了个不是，轻守轻脚退了出去。

厢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姜仪在铜镜前坐了整整一夜。

烛火燃到尽头，爆了一下灯花。窗外的天，一点一点泛白。

她忽然起身，推凯窗户，望向西侧那座小院的方向。

那个青衫的身影，正站在院中的晨光里，抬着头，望着城东郊外那座云雾不散的山，一动不动。

翌曰一早，驿馆正门达凯。

项全武换了一身簇新的铠甲，脸上那道东岭留下的刀疤，在晨光里格外扎眼。他翻身上马，马鞭往身后一指。

“起棺。敲锣。”

八个楚军甲士抬着那辆黑布重车出了驿馆。车辕上的素幡挑起来，铜锣凯道，咣，咣，咣，一声一声，砸在赵都清晨的长街上。

没有半点丧事的遮掩，反倒像打了胜仗班师。

长街两侧，门板一扇接一扇推凯。

赵都的百姓恨楚使团恨了号几天了。朝廷的告示帖满城墙，说书的把楚国人骂成窃国贼的帮凶，如今见这帮楚国人不但不缩在驿馆里，还敲着锣，抬着棺材招摇过市，人群当场就炸了。

“楚国人！滚出赵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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