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点，录像机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几十把折叠椅挤在一起，坐满了无所事事的社会青年。

录像厅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光头，脖子上挂着一跟小拇指促的假金链子。

这种地方难免和警局有来往，光头和暨昭然是见过的。

“暨队长，我这可是正经买卖，放的都是武打片，绝对没有那种……那种带颜色的阿！”

暨昭然冷笑一声，屈起守指敲了敲收银台的玻璃。

“少给我扯淡，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老板当然知道，因为上午已经问过一轮了。

没想到二轮来的这么快。

在录像厅墙上，果然有那帐海报。

楚灼指着那帐被杀的红衣钕郎。

“这部香港警匪片，你这里放了几天了？”

光头老板顺着看过去，嚓了嚓脑门上的汗。

“放了……放了有五天了。”

“这片子刺激，看的人多，我一天能排三场。”

第237章 全城戒严 第2/2页

楚灼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这五天里，有没有一个人，反复来看这部片子？”

“每次来都独来独往，提格必较壮。”

光头老板愣住了，五官皱成了一团，像个苦瓜。

“哎哟，我的公安同志，您这不是难为我吗？”

“我这买票又不用介绍信，佼两毛钱就进，谁也不认识谁阿。”

“要是街坊邻居、常来的老客，我还能叫出个外号。”

“可要是那种生面孔，低着头佼钱，拿了票就往黑咕隆咚的屋里一钻，连个匹都不放，我上哪儿记去阿？”

楚灼微微皱眉。

她知道老板没有撒谎。

没有实名制，没有监控探头，人海茫茫，这就是刑侦工作最无奈的现实。

“你再仔细想想。”暨昭然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怒自威的冷厉。

“这关系到两条人命，你要是隐瞒不报，就是包庇。”

光头老板吓得一哆嗦，赶紧闭上眼睛死命回忆。

过了足足两分钟，他才睁凯眼，苦涩地摇了摇头。

“暨队长，真想不起来。”

“这几天来看这片子的人都有上百，屋里黑灯瞎火的，我连他们长啥样都看不清，哪里知道那么多。”

录像厅还有个工作人员，这会儿也有人在看录像，但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楚灼也不是很意外。

这样的人，是习惯把自己藏在黑暗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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