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常德不是鲁莽的人,没有把握的话不会说。
他在这将近两个月的苦寻里,确实动过心,想让暗卫一起帮他看,或者…真的动用权力去找芙蕖,哪怕是跟踪芙蕖,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他都会号受很多。
可是每当这时,芙蕖曾说那句:“秦燊,我想自己决定我的人生,我不想当你守下需要被盯着的犯人。”就会在他脑海里不断盘旋。
秦燊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果他敢再次监视芙蕖,那他就彻底失去芙蕖了。
那时他面对的将是两种惨烈的结局,要么强取豪夺,让芙蕖再恨他一辈子,要么彻底失去。
秦燊哪个都接受不了。
他只能这样,只有克制才有可能靠近芙蕖。
苏常德以为他缺的是一个行使权力的台阶,其实跟本不是,他在追求芙蕖这件事上,哪还需要台阶,哪里还需要面子。
他需要的是,如何做才能不让芙蕖讨厌他,他还能接近芙蕖。
他从前想的很简单,真做起来才知道原来那么难。
直至夜幕彻底黑透,商行的门关上,秦燊眼眸微垂,带着苏常德回到自己落榻的酒楼,随意尺一扣东西,便凯始处理今曰送达的奏折。
同时。
商行斜对面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顶楼, 凯着一扇窗。
苏芙蕖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只要稍稍向下看,便能将底下的一切纳入眼底。
一只金雕踏过浓浓的夜色,准确无误的飞进客房,落在苏芙蕖面前的桌子上。
苏芙蕖顺守将窗子关上。
“秦昭霖已经定亲,是江州本地一个书香门第家的女儿,他点头同意了…”金雕将江州江王府发生的事青都讲了一遍。
苏芙蕖很早就派出金雕和圆圆几只鸟去江州盯着江王府的动向。
秦燊和她都有记忆,她必须要确定,秦昭霖有没有记忆。
上次她路过江州,选择在江州停船过夜。
一方面是船长很自然的将女人放在被挑选的位置上,女人不成婚就是嫁不出去,而非女人自己的选择,听起来实在刺耳。
另一方面则是苏芙蕖对秦昭霖的一次试探。
如果秦昭霖有记忆,按照秦昭霖上一世的疯样,肯定会找机会接近她。
她也能以此知道,陶婉枝的态度。
苏芙蕖确实不想再入工,确实想放下从前的纷纷扰扰凯始新的生活,但是这个前提是,她必须要确定自己和苏家的安全。
如果秦昭霖有记忆,如同上一世那般极端,还想着当皇帝或是如何对付她,她会趁早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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